们还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不是!”
聂茜“呸”地吐了一口吐沫说:“当初听说你是军方莫上将的侄子,隐藏身份在国大念研究生,我才装模作样陪了你一年!谁知道你他娘的是冒牌货。刚想撵你走,你倒是识趣,自己离开了。谁知道哪个孙子造谣说你得了三百万,让我巴心巴肺地来找你,谁知道又是他娘的骗局!”
墨子风愣愣地看着聂茜,听着她恶毒的语言喷薄而出,激情之后的热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他叹了一口气说:“这么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事先的安排?那天晚上的事情也是真的了?”
聂茜长发一扬,梗着脖子说:“还真让你猜对了!那天晚上的男人是剧组导演,这个色狼,把老娘的屁股都拧紫了,几天下不去!”说罢,甩门而去。
莫梓枫穿上衣服,呆呆地站在房间,耳边不时响起聂茜泼妇般的咒骂,心情坏到了极点。他默默走到书桌前,拿起了一本书翻了起来,可是眼里只有黑乎乎的一片字迹,怎么也难以安心读下去。忽然,他的耳边再次响起教授的声音:“当你找到答案的时候,答案会改变你的命运,改变历史的命运,也会改变很多人的命运……”
是啊!只要找到天王宝藏,老子会开名车、坐专机、住别墅、穿名牌、喝洋酒、开洋荤、大把花钱、挎漂亮女友,身后跟一群漂亮的女秘书和彪悍威猛的保镖,再带上几个世界著名导演当跟班,到那时,老子一定找到聂茜,器宇轩昂、英俊潇洒地往她面前一站,让她后悔死、忏悔死、愧疚死。当然,看着一年的情分,咱莫老板、莫总裁、莫董事长、莫世界首富也不能太无情无义,还是要给他几百万的零花钱,安排几个主要角色让她过过戏瘾,让她高兴死、激动死、感激死……
莫梓枫脑海里这样想着,咧嘴笑了笑,迈开方步在房间里踱步,摆出了一副老板、总裁、董事长的派头。当他走到自鸣钟跟前时,忽然想到刚才和聂茜激情时刻,听到了钟声。钟声之后,好像有一段重复的镜头。他仔细回忆刚才的情景,想起来确实有一段重复的动作,好像是说聂茜屁股上的紫痕,那一节像播放老光碟卡了一样,又重复了一遍。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想却很有意思,难道这自鸣钟有什么古怪?
莫梓枫打开自鸣钟的后盖,发现里面一切正常,心中疑惑暂时放下,这才重新走到书桌前翻看一堆教授留下的天国宝藏文献。忽然,从一堆文献资料里掉下了一张照片。莫梓枫仔细观看:这是一张经过美术加工的黑白照,照片上是一个白衣黑裙的女子,十八九岁的模样,留着齐耳短发,鹅蛋型的脸蛋,精致而高贵的鼻子、朱唇皓齿,一双明亮的眸子显得清纯温柔,怀中抱着一本词典透露着无尽的书卷气息。
莫梓枫一时间惊呆了,难道世上还有如此清纯美貌的女子?这女子用如花似玉、花容月貌、美若天仙、艳如桃李这样的词语形容无疑太俗气了,她就像是刚出水的芙蓉,含露初绽的莲花,天上顶峰的雪莲,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心旌神摇。要是有这样一位清纯漂亮温柔的女友,那日子该会是什么样子?“美丽的女孩,你在哪里?”莫梓枫陷入了沉思,不断翻看手中的照片,忽然看到照片背后有一行娟秀的小字:民国二十四年于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