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懂感情,而是他的实力根本不能满足聂茜的欲望,与其两个人今后痛苦生活,不如自己离开满足聂茜的愿望。莫梓枫默默收拾了自己的衣物装在皮箱里,在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便走出了公寓。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红松书屋的座机。莫梓枫听到耳机里传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惊叫了一声“教授”,随即听到“咔”的一声,像是话筒摔在地上的声音。莫梓枫连忙叫了一辆出租车,催促司机往红松木屋驶去。当莫梓枫冲进红松木屋的房间时教授正躺在地上。莫梓枫慌忙抱起教授准备往医院送,这时教授哼了一声说:“别、别送了,时间到了!”说罢指了指自己的床铺,示意莫梓枫把他放在床上。
尾随而来的出租车司机将莫梓枫的皮箱送了上来,拿了车费便离开了。教授看了皮箱,轻声说:“结束了?”莫梓枫点点头说:“结束了!”教授轻声说:“这样也好,省得牵挂太多的事情!梓枫,我死了之后,你就住在这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你!”
莫梓枫默默守在教授的床头,看着教授一双眼睛望着天花板不断眨巴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突然,自鸣钟“当当当”敲了几下,零点整,教授忽然说道:“我该走了!”扭头冲莫梓枫微微一笑,缓缓吁了一口气,慢慢合上了眼睛。
莫梓枫摸了摸教授的脉搏和动脉,已经没有了生命特征。他眼含热泪给教授身上盖了一条床单,这才扭过头来,但是房间的变化让他目瞪口呆:刚报完时的座钟停在零点位置一动不动,白天郁郁葱葱的吊兰枯萎了,文竹变得发黄,一盆刚开花的君子兰耷拉了脑袋。更让莫梓枫难以相信的是,笼子里的一对鹦鹉扑棱了一会儿翅膀,浑身哆嗦着死去了,大花猫慢慢卧在教授的床头发出喵呜喵呜的悲哀叫声,眯着眼睛一动不动不一会儿便伸了腿……
第二天学校派人料理后事,律师也赶了过来,将一份遗嘱交给校方,另一份遗嘱交给了墨子风。这是一份提前写好的遗嘱,古牧教授将红松书屋馈赠给了莫梓枫,将一张有三百万元的存折委托校方成立国防教学科研基金。莫梓枫按照教授的要求准备把教授安葬在红松书屋后面的山坡,学校反对这样做,执意要送到火葬场火化。这时那个律师拿出了一份土地证说:“埋在山坡不需要校方掏钱购置墓地,古牧教授早就办好了所有的事情!”于是古牧教授的坟墓修在了红松书屋背后的上坡上。
莫梓枫住在了红松书屋,整理好伴随教授去世而死去的那些植物、动物尸体,把它们埋在了教授的墓旁。那座自鸣钟他没有动,仍然放在原来的位置,时针还是指着零点的位置。夜里,房间里黑黝黝的,莫梓枫躺在教授的床上,扭头看着闪着荧光的自鸣钟,心中感觉整个事情经过充满了诡异气氛。当然,所有这些莫梓枫亲眼所见的奇特现象他没对任何人说,一是他不想把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二是他不愿意这样做――因为教授喜欢清静,他不想在教授死后受到噪音的骚扰。
过了一天,莫梓枫忽然发现自鸣钟的分针停在了半点的位置,就是说现在是十一点半的地方。莫梓枫开始不太在意,以为这台老钟内部零件有了故障。谁料第二天,自鸣钟的时针停在了十点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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