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苏云点点头,说:“让弟兄们准备,我拦住看看他们是干什么的!”说着,大步走到道路中间,挥手示意汽车停下。
汽车缓缓听了下来,苏云走到驾驶楼前用日语问道:“嗨,你们是干什么的?”司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连忙探出头说:“我们是山梨县建筑株式会社的,奉命前去东京抢修被美军炸毁的桥梁。”苏云说:“你们有几个人?”老头儿说:“有三十二人,还有两车设备。”苏云说:“我们是东京新兵招募局的,你们这三辆车被征用了。”老头说:“这、这不好吧,我们也有急事!”
许涛见老头儿磨磨唧唧的不想答应,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拽开司机楼,把那个老头儿拖下车,挥手噼里啪啦地拉了几个耳光,嘴里用日语骂道:“混蛋!该死!”那个老头儿被许涛打得七荤八素,嘴角也流出了鲜血。许涛身后的特种兵有不少是斧头帮的兄弟,此时见许涛动手了,也挨车把车厢内的建筑工人拽了下来。
这些建筑工人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儿,年轻点的还是一个瘸子,看来日本国内的兵源真是枯竭了。这些斧头帮的兄弟用枪托朝着这些老头儿的身上一阵乱砸,嘴里还学着日本鬼子在中国的模样,用日语大声骂道:“混蛋!混蛋!”对于这个词语,他们都是耳熟能详,那姿态与日本鬼子的蛮横无理颇为神似。
这群老头儿无端受了一顿责骂,一个个气愤不已。不过他们也知道光棍不吃眼前亏的道理,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帮匪徒一样的新兵把他们的建筑设备扔在路边,也不敢说什么,眼巴巴地看着他们坐在车上,按着喇叭扬长而去。
等这群兵痞走远,那个被许涛扇过耳光的老头儿擦着嘴角的血气呼呼地说:“真是毫无天理,现在的社会成什么了,我的两个儿子都死在了中国战场,可是他们竟然这样对我!真是气死我了!”另一个老头儿说:“社长,什么也别说了,他们说不定走出日本,回来时就变成了一坨骨灰,和他们能讲什么道理。”被称为“社长”的老头儿说:“不行,我要控诉他们,东京新兵招募局,我要向天皇控诉他们的罪行!”
许涛可不管这些老头儿们说什么,他坐在驾驶楼里只管催促司机急速向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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