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党员,这支部队严格地说就是党领导下的军队。”
罗飞说:“你能有这样的态度很好,不瞒你说,前段时间中央还有个别同志对铁甲师有看法,说铁甲师抗战有功,拒绝领导,是国内新崛起的军阀势力。说实话,当时对于这些同志的评价我也是半信半疑,不过亲自到这里走了走,看了看,我才坚定了自己的看法,铁甲师还算得上一支革命的队伍,虽然还存在各种各样的缺点。”
墨子风沉默一会儿,说:“不知道这些同志说铁甲师拒绝领导是指哪个方面?”
肖振山说:“是啊!我们是一直在贯彻上级的意图,很多政工干部都是从根据地派来的老同志,这些同志如此评价铁甲师是什么意思?”
罗飞笑笑说:“隔着千山万水,延安的消息也不尽准确,这些同志的意见难免有臆想成分。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调查,我觉得你们在用人方面还存在错误,对于这些错误,我也直言不讳。别的不说,你们在用人方面就存在问题,铁甲师的保卫部部长苏云,以前是军统特务;铁甲师第三旅旅长左令支也是国民党军人。还有许涛,他算什么?一个帮会头子,怎么能担当旅长重任呢?那个谢思宇,据我们调查他就是抗联的逃兵。你们这些高层指挥员都有问题,下一步需要加大整顿力度。”
墨子风听到这里,脸色微变,心中颇为气恼。肖振山见状,连忙说:“罗飞同志,你有所不知,在铁甲师发展壮大过程中,这几个同志担负着重要使命,他们在抗战斗争中从不含糊,也遵守部队的严格纪律,这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一直在打仗,还没有进行必要的政治教育,说实话,我和子风都想当他们的入党介绍人。”
罗飞说:“老肖,子风,用人的事情咱们暂且不说,以后慢慢调整吧!但是有一件事我一直弄不明白。子风同志的妻子为什么是一个日本女人,这是什么意思?子风同志,你难道就不考虑你的政治前途吗?”
墨子风冷笑一声,说:“罗特派员,曲采桑是我的老婆,她虽然出生在日本,可是在中国长大,算是一个地道的中国人。她曾经三次救我性命,还多次冒险完成别人都难以完成的任务,我们是真心相爱,她怎么就不能成为我的老婆!”
罗飞说:“虽说恋爱自由,但是你应该站在政治角度仔细想一想。你有一个日本老婆,同志们会怎么想,战士们会怎么想,要知道我们的敌人是日本鬼子,我们怎么能娶一个日本女人做老婆。子风同志,我这么说也是为了你好!”
墨子风站起身来,说:“罗同志,我本来对你还有很好的印象,可是你这几句话一出口,我改变了对你的看法。不瞒你说,铁甲师若没有这几个指挥员,根本走不到今天,墨子风若没有曲采桑,现在早就变成一堆骷髅了。你可以批评我,但是我决不能容忍你侮辱我的兄弟。好了,我不想和你谈了,请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