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紧身,另外两个是佐官,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这时,那个中将打量了曲采桑一眼,站起身说:“你是日本人?”曲采桑点头应道:“是!”中将说:“你的家乡在哪里?”曲采桑说:“京都!”中将哈哈笑道:“你是忍术的什么流派?”曲采桑说:“伊贺!”
那个中将笑道:“请把筱冢义男将军的信交给我吧!”说完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大佐。曲采桑顺着中将的目光望去,见那个大佐面无表情,目光阴沉,脸上带着目空一切的傲慢和残忍。与眼前的中将相比,此人似乎更加威严。
曲采桑淡淡说道:“没有信!”
中将呆了一下,扭头看了看那个大佐,说:“没有信?你不是信使吗?”
曲采桑说:“没有写在纸上的信,只有口信!”
中将呵呵笑了一声,再次扭头看了大佐一眼,说:“什么口信?给我说说吧!”
曲采桑说:“这个口信只能告诉西尾寺造将军,别人不能说!”
中将楞了一下,讪笑道:“我就是西尾寺造将军,请告诉我吧!”
曲采桑笑了一下,此时她明白了,眼前的中将是冒充的,如果他说我是西尾寺造,那曲采桑真是难以辨别真假,可是他竟然说我是西尾寺造将军,这等于承认自己不是西尾寺造。
想到那个大佐的表情和“中将”对他的尊敬之情,曲采桑几乎可以确认,这个大佐才是真正的西尾寺造。
想到这里,曲采桑扭头对身着大佐军服的西尾寺造说:“司令官阁下,请让别人离开,我有筱冢义男将军的口信要给你报告!”
西尾寺造站起身来,频频点头说:“不错!不错!今天见到了真正的忍术高手,我很奇怪,你怎么看出我是西尾寺造,要知道毅腾大佐穿着我的中将军服,他看上去更像一位将军。”
曲采桑说:“这是忍术的秘密,如果我连人都分不清楚,筱冢义男将军怎么让我来送信!”西尾寺造点点头说:“真是了不起,我是开了眼界!哈哈,请坐吧,你可以将筱冢君的口信告诉我吗?”
曲采桑刚要开口,忽听院子外有人喊道:“我才是真的!你们千万不要上当!”
西尾寺造大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少佐跑来报告:“将军,又来了一位信使,他说是筱冢义男派他来的!”
西尾寺造脸色渐渐阴沉起来,说:“带他进来,让卫兵进来看押这两个信使。”话音刚落,五六个卫兵窜进屋内,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曲采桑。
西尾寺造冷冷笑道:“说说吧,你们谁是假的?我现在只需要一个电报就可以辨明真假。不过我要他自己承认!”
曲采桑知道自己陷入了被动之中,看来要想逃出这个牢笼,无异于比登天还难。
这时,几个士兵押着一个身着农夫服装的年轻人走进房间,那人指着曲采桑叫道:“这人是假的,我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