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赶紧下车!”
墨子风跳下车子,伸手把曲采桑抱了下来,说:“采桑,我背你走吧!”曲采桑此时依然浑身酸软,随即趴在墨子风身上,说:“你小心些啊!”墨子风说:“知道了!”
墨子风背着曲采桑在前面走,珍妮、傅雪和冉玉持枪跟在身后,一行人往山谷深处走去。
天色渐黑之时,路上越发难行,墨子风轻声问道:“采桑,感觉身体怎么样?”曲采桑试了试,说:“好些了,不过还是使不出力气。”墨子风说:“不知道他们给你吃了什么药,待会要是打起来,我可能顾不上你,到时候你自己保护好自己。”
曲采桑“嗯”了一声,将脑袋靠在墨子风的脸部,轻声说:“子风,对不起你,要不是我任性,怎么也不会有这样的危险。”墨子风说:“别这么说,说起来是我不好在先!不过说实话,你是我的妻子,我纵然喜欢别的女人,她们也不可能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那个赛貂蝉,充其量是我的回忆往事的一个道具,你犯不上为她吃醋!”
曲采桑说:“是我小气了!子风,现在背后有三把枪指着,我真担心你对付不了她们,我又没力气帮你!”墨子风说:“不要紧。你忘了,藏宝洞和茅屋附近我还设置了很多机关!这两个地方除了你我,谁也不知道具体位置,更不知道机关在哪里,今夜就让这三个人尝尝鲜。”
曲采桑说:“子风,这三个人也是受命于人,能不杀她们最好留下她们的性命。说实话,在师范学校的时候,我和她们在一起感觉很快活,不想看着她们死掉。”
墨子风说:“好吧,到时候看情况而定!”
一行人一直往前走去,将近夜半之时来到了茅屋前面的山谷。
珍妮四处看了看,说:“墨子风,藏宝洞还有多远?”墨子风笑道:“马上就到了,我们到前面的茅屋去找些工具,半小时后就可加以进山洞了。”
珍妮让傅雪紧紧跟随墨子风,唯恐她趁着黑夜脱逃,她和冉玉在后面防备有人袭击。
墨子风背着曲采桑走到茅屋附近,对傅雪说:“工具就在茅屋里,你过去拿过来吧!”傅雪警惕地说:“别耍花招,你们自己去拿,我还要看着你们!”墨子风见傅雪不上当,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警惕,我现在已经配合你们了,你还不相信我?好,我自己进去!”说着大步走到茅屋跟前,边走边喊:“义父,我和采桑来看你了!”
傅雪听墨子风这么一咋呼,以为茅屋有人,连忙把枪口转向茅屋。趁此机会,墨子风抬腿飞起一脚,一脚将傅雪的手枪踢飞,随即钻进了茅屋,打开小门,把曲采桑藏在夹墙之内。
这时,珍妮、傅雪、冉玉慢慢推开茅屋的木门,忽觉黑暗中飞过一物,连忙闪身躲避,却听“啪嗒”一声,那东西掉落地上,珍妮上前一看,却是一只破鞋子。忽然,又有一物飞出,傅雪和冉玉躲避之时,又听到“啪嗒”一声,珍妮说:“别理他,是一只破鞋子,我们有枪,只管进去!”
墨子风在黑暗之中来回抓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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