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横行,这样平安的地界不多了,恐怕只有云州这一个地方了!”
墨子风说:“钱班主不必客气,我只是随便看看,马上就要离开,你们继续忙吧!”钱班主说:“这怎么能行呢,赛貂蝉,赶紧卸妆,我们一起请墨师长喝一杯。”赛貂蝉应了一声,对墨子风说:“墨师长,你要是看得起小女子,就稍等一会儿,我陪你说说话如何?”
墨子风见钱班主、赛貂蝉执意如此,便点点头说:“那好,你们忙去吧!”话虽如此说,墨子风心里其实是想看看卸妆之后的赛貂蝉。
过了十多分钟,只见身着蓝衣黑裙的赛貂蝉从内间走出,款款走到墨子风跟前,说:“好了,我们走吧!”
墨子风惊呆了,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赛貂蝉的身高、长相、衣着、气质、谈吐与骆家红绝无二致,这人分明就是复生的骆家红。墨子风痴痴地望着赛貂蝉,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说:“我终于找到你了!”
赛貂蝉故意做出羞答答的模样,柔声说:“墨师长,你、你怎么了?”墨子风连忙撒开赛貂蝉的手,顿时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说:“唉,失态了!请姑娘不要见怪!”赛貂蝉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说:“墨师长是性情中人,看来心中一定藏了不少故事。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倒是很愿意洗耳恭听。”
钱班主趁机说道:“东苑已经备好酒菜,请移步吧!”赛貂蝉说:“请墨师长到东苑小聚片刻,那里可是云州城少有的清净之所。”
墨子风因为赛貂蝉牵动心事,一时柔肠百结,便随着赛貂蝉出了大戏院后门,二人乘了一辆黄包车来到一条巷子,进了一个门楼。
两人顺着灯笼悬挂的甬道进了一片竹林,只见竹林内有一个凉亭,四周蒙着纱帐,石桌上已经摆好了酒水。
赛貂蝉请墨子风入座,斟了一杯酒,说:“墨师长,今日有幸与抗日英雄相聚,实乃小女子的福气,请墨师长饮下此杯酒。”
墨子风接过酒杯,轻轻放在石桌之上。虽然他心中有一个巨大的谜团,心中有些恍惚,但是特工的本能使他对任何事情都怀着戒备之心,对陌生人敬的酒更是怀有怀疑。
赛貂蝉见墨子风放下酒杯,微微一笑,说:“墨师长,是不是怕酒里不干净?”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的时候,眼里已经流下了泪水。
墨子风说:“实在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酒量不好,一杯即醉,唯恐醉酒之后胡言乱语,还望姑娘见谅。”
赛貂蝉这才转悲为喜,说:“你是大英雄,大豪杰,怎么能不会喝酒呢,来,我再敬你一杯,你随意即可!”
墨子风望着赛貂蝉说:“喝酒先等等,我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如实相告,可以吗?”
赛貂蝉说:“请说吧!”墨子风问道:“你姓什么,叫什么名字?”赛貂蝉说:“我姓骆,名叫骆家青,艺名赛貂蝉。”
听到这里,墨子风彻底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