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吧!”
华玉民见左令支一言不发,说:“令支兄想清楚了没有?”
左令支冷冷一笑说:“我的父亲和妹妹被你押做人质,我能不想清楚吗!”
华玉民说:“不是人质,这时情非得已的无奈之举,还请左师长明鉴。好了,我说说我们的计划。你们不是要攻打湾州吗,令支兄可以趁机多带些人马、装备,以攻击湾州为名向十七师靠拢,到时我会联络十七师前来接应。即使墨子风发现端倪,也不敢贸然追击,因为我们也会告知湾州的日军堵截,这样的话令支兄带领的部队就回到了****的怀抱。”
左令支呵呵笑道:“难道日军也会听你调遣?”
华玉民说:“不瞒你说,现在日军已经不把****当做仇敌,双方已经达成默契,短期内互不攻击。日军现在的心腹之患是墨子风,他们正在调集兵马向云州反攻,为川谷师团报仇。这样的机会可以说是千载难逢,我们即使明目张胆路过湾州,当湾州日军联队知道我们是****的时候,他们也不会贸然攻击的。”
左令支说:“没想到啊,****竟然和鬼子达成了默契,真是不可思议。”
华玉民说:“这有什么?你没看过三国演义,如今云州及周边形势,就像当年的三国,****和日军暂时维持互不侵犯局面,我们就是要看着日军调集重兵消灭了墨子风和这支游击队。这样一来,日军和游击队两虎相争,伤痕累累,到时候****出面收拾残局,是不是手到擒来?如此,日军必败,**在云州的势力也消耗殆尽,只有****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左令支呵呵笑道:“好办法,可惜是纸上谈兵,难以实施。华玉民,我也不和你争论了,等明天我们调兵再说吧!”
华玉民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拭目以待了,呵呵!不过保险起见,你和大小姐今天不能外出,明天我会带领几个兄弟扮作你的卫兵侍候左右,老爷子和左小姐只能先行一步,在云州城外等着咱们,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到党国怀抱。”
天渐渐黑了,华玉民关上客厅房门,嘱咐门外的两个汉子密切关注屋内的情形,又检查了关押左炳坤和左令禾的房间,这才放心睡觉。在房间里,华玉民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翻腾着成功后的场面,到那个时候,自己就是党国的功臣,受到戴局长,不,是委座的接见,可以升官进爵,说不定就会授予少将军衔。想到这里,华玉民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左令支和苏云焦急地在室内徘徊,华玉民的计划滴水不漏,看来左家要遭大难。左令支后悔万分,自己怎么就轻信了华玉民的挑拨,不过反过来想想,即使自己没有华玉民的挑拨,现在的局面也成了定局。华玉民居心叵测,早就潜伏云州暗中窥视自己,安排了人手将家人扣为人质,这样的局面早晚要出现。
黑暗中,苏云低声说:“令支,今晚必须解除危机,明天就更麻烦了。”
左令支说:“你有什么办法?”
苏云说:“赶紧向子风求救!”
左令支说:“怎么求救?”
苏云说:“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