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风说:“机关设置全凭人的机巧心思,按照洪天王的性格,肯定不会让人轻易拿到宝藏,一定会精心设置机关陷阱,层层过关,步步考验,不然就不是洪秀全的性格了。你想,我们前几步路走得极为顺利,接下来一定会掉以轻心,这时候如果有机关,一般人一定大意,这也是中招的时候。”
曲采桑不解地说:“不是说这批宝藏是洪秀全留给后世子孙的,他难道连自己的子孙都不相信?”
墨子风说:“你没听义父说过,当初他逃离天京之时,洪秀全给他派出了贴身侍卫,这么说来义父肯定也学过功夫。你跟着义父的时间长,难道不知道这些?”
曲采桑说:“我只知道爷爷和义父交情极好,却从来没见过义父练过功夫,难道义父也学过功夫?”
墨子风想了一会儿说:“学武之人,有些人是深藏不露,你想曲爷爷能和一个摆渡的老汉结为莫逆之交,中间肯定有不少缘故,最大可能是两人以武会友,然后成为莫逆之交。洪天王藏宝在先,太平天国覆灭在后,他早就安排了好了一切,让自己的贴身侍卫传授武功给义父,这样义父才有可能进入藏宝洞,躲开那些机关。反之如果不是嫡系子孙即使得到藏宝图进入藏宝洞,也有可能掉进陷阱,落入圈套,绝不可能轻易取得宝藏。”
曲采桑烦恼地说:“这么说来我们算是盗宝了?”
墨子风说:“当然不是!义父之所以把重任交给你我,肯定早有算计,一定也想到了这一层。他先收我为义子,催促让我们先结婚,然后再让我们寻找宝藏,也许他早就想到进入藏宝洞之后不会那么顺畅,他见过你的功夫,也从你那里知道了我的情况,所以才把探宝重任交给我们。”
曲采桑感叹道:“看来还是义父想得深远,早就想到这些,这么说我们进来不算是盗宝了!”
墨子风说:“洪家后裔早就凋零,义父去世之后洪氏后裔就没人了。义父之所以收我为义子,也许就是为了让我们感觉到,我们取宝是天经地义之事,这样也打消我们的顾虑。”
曲采桑说:“眼下有两条路,你看应该走那一条?”
墨子风说:“这两条路不管是那一条都不好走,都设置有陷阱机关,我看应该走这条宽敞一些的甬道。”
曲采桑不解地说:“为什么?”
曲采桑说:“你想,如果是真正的洪氏后裔,进入藏宝洞之后一定感慨颇深,感觉理直气壮,这样走起路来也要走这条大路,盗宝之人的想法悄悄相反。我们现在虽不是洪氏后裔,但也是义父亲自嘱托的事情,自然要走这条大路。不过,即使走这条路也不会很顺畅,我们要小心才是!”
曲采桑听了,紧紧地抓住墨子风的胳臂,说:“我走前面吧!”墨子风笑道:“你是我的妻子,当然是跟在丈夫身后,还是我走前面。”说罢,轻轻迈步向宽阔甬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