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是真的假的?”墨子风说:“厉害什么,都是他们瞎传的,我要是厉害的话,还能被鬼子撵得到处跑!”谢红英盯着墨子风的眼睛说:“我看你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你在想,我总有一天会将他们斩尽杀绝,对不对?”墨子风说:“我心里咋想的,你怎么会知道?”谢红英说:“眼睛不会撒谎,我只要看着你的眼睛,便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呢?”谢思宇提着一坛酒走了过来,嗔怪道:“红英,墨少爷是我们的客人,不要太放肆了!”谢红英摇摇头说:“哎呀!什么老爷少爷的,我最烦这个。墨子风,大家年龄相近,要是你愿意我以后就叫你子风,你叫我红英,怎么样?”墨子风笑道:“这样最好,其实我最烦人家叫我少爷!”谢思宇笑道:“我老妹儿就这样,啥都好,就是肚里存不住话,别介意啊!”墨子风说:“这样最好,心直口快的,省得别人费心思猜来猜去!”
三人落座,谢红英斟完酒,谢思宇端起面前的酒碗说:“子风兄弟,你虽然年纪轻,却敢于挺身率领队伍抗日打鬼子,冲你这份担当和豪情,我敬你一碗!”墨子风端起酒碗说:“谢大哥,红英妹子,今天墨子风和众弟兄走投无路,二位接纳收留,我借花献佛,代表众兄弟敬二位一碗!”说罢一饮而尽。谢思宇、谢红英也随即干了。喝了三碗酒,吃了几口菜,谢思宇放下筷子说:“子风兄弟,不知道今后你什么打算?是继续打鬼子,还是在这深山老林里躲起来?”听了这话,谢红英便盯着墨子风看他如何回答。
墨子风三碗酒下肚,感觉热血上涌,刚想慷慨激昂地说上几句,忽然看见谢红英探寻的目光,便讪然一笑说:“不瞒谢大哥,我即使不打鬼子,鬼子也不会放过我。况且,洪武门五百多口人、双龙镇四百多口人、牛角坳二十多个兄弟的死都和我有关系,他们都在天上看着我呢,我想为他们报仇!墨子风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这一腔热血还是有的!”谢思宇说:“可是,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怎么和鬼子抗衡?”墨子风说:“游击队的力量现在是很弱,但是我们不会放下打鬼子的枪!”
谢红英听着墨子风从心底说出来的话,对谢思宇点点头说:“大哥,不如把你的打算和子风谈谈!”谢思宇刚要说话,忽然有一个小喽啰跑进来报告:“三爷,大当家的让你过去,说有要事商量!”谢思宇说:“知道了,我马上就去!”随即对墨子风说:“这时候叫我,肯定有要紧事,红英陪你吃饭,我去去就来!”说罢起身离开,墨子风忙起身相送。
谢红英想了一会,对墨子风说:“徐麻子这时候找我哥,会有啥事呢?不会是看中了你们的人枪,想劝你们入伙儿吧!子风,我可告诉你,如果他有这个念头,你可不能答应!这个徐麻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墨子风点点头说:“这个我倒不担心,我担心的是鬼子追来会连累你们!”谢红英呵呵一笑说:“连累?即使你不在这里,鬼子也不会让我们安生消停!”
二人正在说话,一个年轻汉子快步进洞里,说:“红英姐,鬼子包围了山寨,炮都架上了。谢大哥让你带墨少爷和那些兄弟出去躲一躲!”谢红英一惊,站起身说:“铁锤,鬼子有多少人?”那个叫铁锤的汉子说:“看不清,总有三四百人吧,还有一群狼狗!”墨子风一听这话,说:“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不能躲,我们走了鬼子肯定对你们报复!”谢红英急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在老龙洞就要听我哥的安排,跟我走!”墨子风说:“即使走,我也得带着那些同生共死的弟兄!”说罢起身向洞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