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的可恶之处,你们赶紧走吧!”墨子风走上前去,说:“朱四爷,我看您还是网开一面吧!”说罢靠上前去突然纵身跳上马背,一把夺过朱四爷的手枪,顶住他的脊背说:“我虽是外乡人,也不想看到你在此胡乱杀人!”
朱四爷被墨子风制住,一时难以抗拒,众汉子也面面相觑不敢乱动。墨子风趁机喊道:“里面的人听着,我不管你们是不是土匪,既然是和日本人有仇,就是我的朋友!朱四爷不难为你们啦,你们赶紧走吧!”青年汉子眼见叫花子挟持了朱四爷,便带着众人冲出院子,用枪口指向朱四爷说:“既然如此,多谢朋友,我现在就干了他!”墨子风忙道:“不可!”也用枪指着青年汉子说:“朱四爷既然网开一面,你这样乘人之危,不是好汉行径!”
青年汉子收了枪说:“那好吧!不知朋友怎么称呼,我谢思宇多谢啦!”墨子风跳下马背,说:“好说!你们既然和鬼子有仇,就是我墨子风的朋友!”谢思宇一愣说:“莫非您是云州洪武门的墨子风?”墨子风说:“正是!”谢思宇拱手道:“这段时间,寨子里的兄弟都在传说洪武门杀鬼子的故事,一夜之间杀死五百多鬼子,当真是解气!”墨子风一笑,说:“这都是让鬼子逼的!”谢思宇说:“前几天鬼子进山,经过老龙洞,我们和鬼子打了一仗,只是没打赢,还死了十几个兄弟,齐大哥就是在这场战斗中被鬼子打死的!”
一直默默无语的朱四爷说:“既然如此!今天看这位小兄弟的面子,我放了你们!不过你要告诉徐麻子,以后少祸害乡亲们!要是你们真心打鬼子,我朱四也敬你们是好汉!”谢思宇面带愧色说:“感谢朱四爷,我以后一定劝说当家的!”说完对墨子风一抱拳说:“他日若有时间,请老龙洞一叙!”说罢跨上马背,带着一众男女离去。
墨子风这才把手枪送还朱四爷说:“得罪啦!”朱四爷打量着墨子风说:“你虽然是好心,只怕是放虎归山!”墨子风说:“此话怎讲?”朱四爷摇摇头说:“这个谢思宇是老龙洞三当家的,读书认字,虽说当了土匪却没做过什么坏事!只是大当家的徐麻子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匪徒,欺男霸女,欺压良善,周围几十里村镇都受过他的祸害!我们朱家寨年年受他们欺负,有几个女子还被他们捉上山侮辱,至今没有消息。今天得信,知道他们二当家的齐虎死于非命,老龙洞的土匪要来祭奠,本想捉几个换回那几个女子,却被你给搅了局,唉——”
墨子风说:“如是这样,我是好心办了坏事,真是对不起啊!朱四爷,我改天一定前去老龙寨,求他们放过那几个女子!”朱四爷说:“我听说过洪武门,知道你们在云州有势力,也许他们会买你这个面子!”说罢摇头叹息,带着民团垂头丧气而去。
天色已黑,那妇人和马灯请墨子风和曲采桑进院。墨子风问妇人:“刚才你为何不随他们上山?要是姓朱的拿你做人质,你可危险得很呢!”妇人说:“朱四爷是好人,不会难为我!徐麻子对我居心不良,我上了山寨也没好日子过。”
墨子风一惊:“怎么这样说?”妇人道:“俺家齐虎虽说是老龙洞二当家的,可是总被徐麻子算计。一次醉酒之后,徐麻子想欺负我,被我家齐虎发现打了一架,差点掏枪火拼。现在齐虎死了,你说这样的土匪窝我还敢进去吗?”墨子风听了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