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宝藏的注意啦,直到今天还在寻找。”墨溪溫缓缓点头:“是这样。你要早做打算,不能让鬼子的阴谋得逞。现在,**器重你,你要好好干,别给洪武门丢脸,知道吗?”墨子风看着墨溪溫期盼的眼神,说:“爹,我这次回来,认识几个朋友,和洪武门颇有渊源,抽空我带爹去拜访一下如何?”墨溪溫摇摇头:“如今洪武门败落,江湖朋友难免耻笑,我谁也不想见,唉!”
说话间,柳琴跑来,先对墨溪溫笑笑,说:”您老在啊,我找子风说点事!”墨溪溫点点头:“嗯,你们说吧!”说着慢慢走回自己房间。柳琴忙对墨子风说:“左炳坤、左令支来了,你得接待一下。”墨子风说:“当然,左先生毕竟救过我们,早该拜会啦,我去迎迎!”
随着院外一阵笑声,卫卜杵、仇战雄陪着左家父子进了院子。墨子风迎上前去,抱拳道:“左先生到来,阿毛有失远迎,请恕罪!左炳坤哈哈一笑:“真是真人不露相,难道墨少爷还想让我这个老头子继续猜哑谜不成?呵呵,当初渡口一会,我就知道你这个白阿毛不是等闲之辈,前天令支从云州赶回,说了乞丐仗义相救的事情,我听了他的描述,更加确定这个白阿毛就是你云州洪武门少爷墨子风,这段时间,你的名声可是太大了!哈哈,怎么样,老头子没猜错吧?”
左令支跨步上前,紧握墨子风的双手,感激地说:“墨少爷云州相救,左令支感激不尽。自分别回山之后,我对父亲言及此事,父亲猜到是洪武门的兄弟仗义出手,执意要来表示谢意!”墨子风笑笑:“此事也是陆先生安排,子风只是尽了一点绵薄之力。当初,我出手太重伤了大少爷,你却以德报怨在渡口相救!多日来心中一直愧疚,此事还请左先生海涵!”
左炳坤摇摇手,说:“唉,莫要提及此事,令康这个畜生,现在投靠了日本人,我已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墨子风不知何故,只是不好当面盘问。左炳坤脸色凝重,正色说道:“听说老舵主到了牛角坳,可有此事?”墨子风说:“不知左先生从何处得知?”左炳坤说:“墨少爷不必隐瞒,在双龙镇的地盘上,我左炳坤还是知道一些情况的!你可能不知,其实我们两家极有渊源,我看还是请令尊出来一见,叙谈一番一切自会明了。”墨子风见左炳坤言语诚恳,便邀请左家父子入内相见,自己也陪伴进去。
左炳坤走进屋内,见墨溪溫端坐椅上,便走上前去,上下打量一番,缓缓说道:“墨先生,前人留下半首诗,不知道墨先生是否听过?”墨溪溫双眼一眯,仔细看了左炳坤一眼,说道:“说说看!”左炳坤双手抱拳,念道:“龙潜海角恐惊天,暂且偷闲跃在渊。”墨溪溫猛然听到此诗,又见左炳坤抱拳时两根拇指竖起,心中一颤,连忙站起身子,回了一个同样的抱拳姿势,应声念道:“等待风云齐聚会,飞腾**定乾坤。”念罢,墨溪溫挽起左袖,露出腕上的一龙形刺青,念道:“手持三尺定山河,四海为家共饮和。擒尽妖邪扫地网,收残奸宄落天罗。”左炳坤见状,连忙挽起右袖,露出腕上的一龙形刺青,接着念道:“东西南北敦皇极,日月星辰奏凯歌。虎啸龙吟光世界,太平一平乐如何。”念罢,两人双手相握,互相打量,频频点头。
墨子风心知两人对上了暗号,这些暗号都是当年洪秀全的诗作。想到几辈人的等待今天终于见到一丝曙光,心中颇为欣慰。左令支说:“说起来,我们都是太平天国将军的后裔,以后当以弟兄相称!”墨子风颔首点头说:“自当如此!”
当夜,左炳坤与墨溪溫同宿一室,促膝长谈,时而开怀大笑,时而窃窃交谈,一直说到半夜方才熄灯歇息。墨子风与左令支心知干系重大,便蹲守在屋外,不让旁人靠近。闲着没事,两人谈起36旅惨败和双龙镇屠杀事件,心中均愤恨难平,墨子风见左令支也是一个好汉,便相约在抗日战场并肩作战,戮力杀敌,一定把日本鬼子消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