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瞪大了眼睛。
墨子风心中诧异,知道妇人从接刀手法上知道了自己的来历,也不再隐瞒什么,抱拳说:“在下,云州墨子风!”那妇人疾步走到墨子风跟前,声音颤抖着说:“你、你……”随即命令一众喽啰离开山洞,这才颤抖着声音说:“你是阿毛?你的胸前是不是有七颗痣?”
墨子风闻听此言,心中惊异,此时近前看到那妇人面容,觉得有几分熟悉,只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只得呐呐地说:“不知寨主,如何知道我的乳名?”
那妇人急道:“阿毛,我的孩子,我是你娘啊!”此语一出,墨子风更是在梦里一样,感觉匪夷所思,支吾着说:“寨主不要开玩笑,我娘,早就去世啦!”那妇人气道:“定是墨溪溫这老鬼给你这样说的!孩子,你现在跟娘走,娘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着拉起墨子风的手臂向自己的房舍走去,柳琴一脸疑惑地跟在身后。
回到屋里,那妇人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几张照片,哭泣道:“阿毛,你好好看看,这是你周岁时照的相片,这一张是娘抱着你照的相片,孩子,你难道忘了娘啦?”墨子风看着妇人,忽然想起爹屋里有一张全家福照片,和妇人手中的一张一模一样,心中踌躇不决,只得低声说道:“我爹说,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去世啦!”那妇人此时满脸泪痕,闭目摇头,抽泣着说道:“阿毛,我真的是娘,娘对不起你呀孩子——”竟然痛哭失声。
柳琴默默站在一边,一时不知所措,只得闷闷退出房间。那妇人此时情绪激动,随即拉着墨子风的手说:“真是对不住你,娘让你受委屈啦!今天,娘也不怕丢人,索性把过去的事情给你说清楚吧!”
那妇人缓缓说道:“孩子,娘叫王水仙,家在金牛山一个村庄,你姥爷是当地的猎户。我二十岁那年,许给了同村闫秀才的儿子闫宝亮。”那妇人眼睛望着烛火,思绪飘得很远,悠悠说道:“有一年,我去云州走亲戚,半路遭遇土匪绑票,亲戚原是云州大户人家,接到赎票后恳求墨溪溫施以援手。墨溪溫也算仗义,当时派人杀了绑票的土匪,把我救了出来。唉,也是前世冤孽,墨溪溫见到我之后,竟然动了心思,一心要娶我为妻。娘已有婚约,怎能答应?墨溪溫软磨硬求,还亲自把你姥爷接到云州……”
那妇人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你姥爷见墨溪溫诚心诚意,无奈之下就答应啦!我虽然不愿意,也只能和你爹结了婚,一直过了八年。”那妇人叹口气,脸上露出忏悔之色,说:“那年,闫宝亮趁你爹不在,找到家里,一定要我跟他回去。唉,娘也是鬼迷心窍,竟然跟他偷偷私奔,来到这个山寨。”那妇人摇着头,双泪长流说:“原来这几年来,闫宝亮一直想找你爹报仇雪耻,但他根本不是你爹的对手,万般无奈竟然当了土匪,娘也成了这土匪婆子。后来官府清剿,闫宝亮死了,娘当了这个寨主。阿毛,你爹一直恨我,对你说我死啦。我曾经偷偷看过你几次,都被你爹给撵走啦!孩子,娘真是后悔啊!娘对不起你……”
墨子风听着这妇人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心知这妇人即是自己的亲娘,眼泪也簌簌而下,泣声说:“娘,其实爹一直想你,我也想你,爹的书房里,现在还挂着娘的相片,还常常对着照片说话……”那妇人闻听此言,手掩口鼻,呜呜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