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其中有一个是德国人。经询问得知,那栋楼房是德国人开的医院,医生和护士却是中国人。对于这个同盟国的医生和他手下的雇员,川谷没有枪杀,而是要求菊池正雄把他们抓到特务机关严厉审讯。
川谷看着死亡和受伤的士兵,心中闪现出一个报复的念头,他觉得这个城市需要用鲜血来清洗。
回到碧云山庄,头上缠着绷带的川谷命令,火速召集特务机关、宪兵队和警察局的头脑开会,主题只有一个:清洗云州。此时,川谷心中怒火万丈,但是说话口气却不急不躁,这是他的一个习惯,每当杀戮开始的时候他都表现得很温和,像凶残的鳄鱼吞噬食物时流出眼泪一样。川谷看着眼前的三个毕恭毕敬的属下,缓缓说道:“云州是师团司令部所在地,我一直想建设好这个大本营,所以对云州百姓非常仁慈。但是,皇军的仁慈却被敌人视为懦弱,接连发生了军火库被炸、士兵遭到暗杀、当街枪击皇军这样的事件,现在我觉得,这个城市需要用鲜血清洗了。现在,我命令,特务机关、宪兵队、警察局全体出动,对这个城市进行梳篦过滤,逐户排查,凡是家中有武器弹药、刀剑器械的,全部枪毙,一个不留!”
菊池正雄心知,那把悬在云州人头顶的利剑就要落下了。他想劝说川谷温和一点,给云州人留一点生存空间,不要斩尽杀绝。可是,当看到川谷头上的绷带,听着他温和的口吻,菊池正雄知道,说什么都不可能改变川谷这个念头,云州城的这场灾难临头了。按照中国人的禀性,报复也即将开始,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
接下来的七天,云州城犹如人间地狱,城里边每天都枪声不断,宪兵队每天都在杀人,每一条街道、每一条巷子都躺着死尸。家里藏有手枪、火枪、猎枪的,全部遭到枪杀,家里有练武之人,配备刀剑、匕首、飞刀、红缨枪等冷兵器的也遭到荼毒。有一个铁匠铺,靠打制刀剑为生,家里有不少刀剑,全家老幼八口人被宪兵杀死在铺子里,鲜血淋漓,尸横遍地……
“红樱桃”舞厅被宪兵搜查出一部电台,菊池正雄立即命令特务机关接手,逐步展开搜索范围,“红樱桃”的老板、舞女以及一些常客被秘密关押审讯。特务机关动用了鞭刑、电刑、辣椒水、老虎凳等酷刑,有的人咬牙坚持,有的人濒临崩溃,终于有一个舞女供认,这里是军统局的秘密基地,站长以及主要成员全部逃匿,不知去向。
端掉军统的特工站,这毕竟是意想不到的收获,川谷为此嘉奖了发现这个军统站点的宪兵小队,随即命令菊池正雄趁热打铁,追捕军统特工,只要抓到这些人,能策反的策反,不能策反的就地枪决。
死人最多的还是洪武门,在这场大清洗中,有三百多普通门众被枪杀。有四十多个练过武艺的会众不堪受辱,手持刀枪、棍棒和宪兵搏斗,杀死了二十多名鬼子宪兵,随即遭受到更残忍的报复,一时间洪武门会众成了鬼子诛杀的目标,死亡数字一夜增加到五百多人。
鲜血激发了无尽的仇恨,死亡点燃了愤怒的火焰。洪武门的门众愤怒了,堂主们愤怒了,墨溪溫也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