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于我。”齐全玉恭恭敬敬说道:“如果不是菊池太君急于招安,用不了两年,我可以全面控制洪武门,培养更多的忠勇之士为皇军效劳。”
“哦,听说洪武门有一百多名护教士,武艺高强,你的人在不在里面?”千代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课长,护教士是洪武门的核心秘密,全部由墨溪溫一手训练、调度,钱粮供应也是墨溪溫单独操作。”齐全玉先是露出遗憾的样子,边说边观察千代子的表情,当看到千代子眉头一颦,他随即说道:“不过,我已暗中安插了耳目,如果课长想了解情况,我可以派人暗中打听。”
“哦!难怪你能在短短几年时间一跃成为副帮主,果然手段高明!”千代子眼珠转了一转,说:“不知道齐先生对军火库被炸事件怎么看,目前掌握的证据是,步宝升与军统特工勾结炸毁了军火库,你认为可信吗?”
“绝对不可能,步宝升的儿子在军统只是内勤人员,绝对不可能干出这么大的事情。那个步宝升手下人员虽多,却大多都是普通门众,也没有什么本事,闹不出炸毁军火库这么大的动静。课长,以我多年对墨溪溫的了解,他现在投靠皇军那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不是真心实意的投诚,而是韬光养晦之计,目的就是为了洪武门不会受到皇军的猜忌和清洗,他的真实意图却是为了掩护这一百多名护教士,暗中与皇军对抗。”齐全玉倾身上前,诡秘地笑道:“炸毁军火库,应该是这帮人所为。步宝升嘛,只是一只替罪羊,真正的凶手应该是墨溪溫和他的儿子墨子风。”
“我知道这个墨子风,听说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即使有几分武艺,未必能干出这么大的事情。况且他的父亲还是皇军任命的维持会长,一切行动都在特工的监视之下,难道他不担心他父亲的安全吗?”千代子故意装出疑惑的模样。
“课长,你千万别小看这个墨子风!据我所知,此人三岁习武,墨溪溫不惜重金聘请名师传授武功,学的全是杀人的手段,现今已是洪武门最厉害的高手。据我所知,墨子风在南京、上海极有名气,身份颇为神秘,应该是蓝衣社也就是现在的军统特工,或者是**特工。前些日子,川谷次郎因为当街枪杀了墨子风的一个兄弟,墨子风暗中追杀,最终还是杀死了那个军官。你想,皇军在云州城大肆清洗抗日分子,以墨子风的性格,能不闻不问吗?”
千代子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嗯,齐先生,你提供的情报非常重要。看来,这个墨子风还真是一个难以对付的人物,我需要和南京、上海的特务机关联络,证实此人的身份。不过,川谷师团长已经表态,只要墨溪溫率洪武门投诚皇军,可以既往不咎。况且,菊池机关长还非常倚重墨溪溫,想通过洪武门的威慑力加强对云州城的管理,为皇军建造一个稳固的大本营。我虽然对此有不同意见,想除掉墨溪溫,让齐先生取而代之,现在也很难实施。不知道齐先生对此有何高见?”
齐全玉闻听此言,满脸喜色:“感谢课长,齐某如果成为维持会长,一定会竭诚为课长效劳,为皇军效力。我想,想除掉墨家父子,并不是一件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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