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抬头一看,墨子风竟从车厢跃下,欺身跳到了身边。鬼子士兵来不及叫喊,喉咙已被墨子风掐住。这时,川谷次郎出现在墨子风身后,扣动扳机向他射击。墨子风原地一转,竟用鬼子士兵的身子挡住了子弹,随着几声枪响,鬼子士兵的后背被子弹射了几个窟窿,临死还瞪着惊愕的眼睛。
川谷次郎怪叫一声,甩掉空枪,“仓啷”一声拔出腰间佩刀,随即双手持握刀柄,闷吼一声向青年劈头砍去。墨子风身形一晃,躲过刀锋,身子连退数步,右手已拔出一柄匕首,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川谷次郎三十多岁,腰身粗壮,神态骄狂,自小随北辰一刀流的高手习武,武功高超,丝毫没把墨子风放在眼里。他冷笑一声,手中一把战刀舞得密不透风,刀法简洁明快,步法灵活轻捷,瞬间便占了上风。只见他呵呵一笑,嘴角露出鄙夷的神色,说:“你叫什么名字?与皇军作对,死啦死啦的。”
墨子风冷冷一笑,骂道:“什么狗屁皇军,一群畜生,你还欠老子一条命,今天墨子风就是索命阎王!”川谷次郎似乎想起了墨子风,呵呵笑道:“哦,是你,我的奴隶!”接着伸出一个小拇指笑道:“你的,支那人,这个的干活。”墨子风脸色一凛,说:“哦,让你见识一下中国人的手段!”说罢,手持匕首欺身逼近。川谷次郎见状,后退一步,随即跨步上前,劈刺更加凶狠有力。
墨子风在兵刃上吃亏,刹那间连连后退。忽然,墨子风飞脚踢起一根树桩,双手环抱向川谷次郎撞去。川谷次郎脚步轻移,手中战刀随即滑过树桩劈向墨子风胳臂。墨子风松开树桩,纵身后退,旋即从腰间拔出一把飞刀射出,只听“当啷”一声,却被鬼子军官用战刀磕开。
川谷次郎步步进逼,墨子风左躲右闪,却始终避不开刀锋笼罩,渐渐被逼近桥栏。川谷次郎挥动战刀,连劈带挑,墨子风忽然中刀,胸前被刀锋划过,鲜血当即染红了衣衫。
川谷次郎冷笑一声,刀锋一抖,突然再次发力,锐利的刀尖竟直向墨子风胸口刺来。墨子风眼疾手快,待刀尖离胸口两尺左右,闪身避开刀锋,等川谷次郎一招刺空身子前倾之际,他却以逸待劳,硬是将手中匕首捅进川谷次郎的胸脯。
川谷次郎身中利刃,却依然凶悍,大叫一声,双手抱住墨子风,拼命向桥栏外推去。墨子风上身倾斜,依然用肘部猛烈撞击川谷次郎的胸部。川谷次郎忍受着巨疼,大吼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竟将墨子风推落桥下,自己也跌下了桥面。白河桥下,河水湍急,宽阔的河面瞬间激起两团浪花,汹涌的河水随即把两人淹没,一路咆哮着滚滚东流……
这时,十几个躲在远处偷窥的老百姓蜂拥而至,见汽车上没人,地上的鬼子血迹斑斑,一动不动,有胆大的便爬上车厢,发现车上装的竟是大米白面,猪肉蔬菜。众人大喜,吵吵嚷嚷的哄抢起来。忽然,一个浑身血迹的鬼子士兵摇摇晃晃站起,嘴里发出“巴嘎”的叫声,拉了一声枪栓。众人一惊,一时不敢动弹,忽然有人发了一声喊:“跑啊—”一群人便慌慌张张的四散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