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省城上学读书,后来考入军校,在家的时间那么短,舵主也没时间给你说。我就不一样,这几年每天都守着舵主,他没事的时候就给我说些他的经历,其中特别告诉我,如果遇到日本忍者,一定要特别小心,他们都极难对付!”
墨子风自然知道父亲的武功路数和自己同出一门,也听过父亲曾经靠着十二把飞刀威震武林的传奇经历,以自己现在的功力和父亲年轻时想必,应该不相上下,可是父亲掷出十二把飞刀都能被日本忍者躲过,此人的武功可以说是鬼神莫测,难道世上真有这样的高手,而这样的高手为何要在云州杀人,并且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墨子风一时感觉此事极为诡异,心里有很多疑团难以解开。
接着,墨子风对另外三个死者进行检查,发现这几个死者都是一个死法,被钢针贯入脑颅而死。检查完毕,墨子风让仇战雄和卫卜杵把死者装殓入棺,独自面对着破败的祠堂入神,感觉此处阴冷的空气大不寻常,似乎周围的墙壁是冰块一般,让人感觉彻骨的寒意,只是不知这阴寒之气从何而来。三人敛尸完毕,仇战雄说:“少爷,咱们是不是该离开了,这里太冷了!”
墨子风说:“你们觉得这种冷是什么冷法,是躺在冰块上还是浸泡在凉水里?”仇战雄说:“我感觉像冬天掉进了冰窟窿,我小时候掉进过冰窟窿,就是这种感觉。”卫卜杵说:“我觉得像冬天走在河边,冷风一吹浑身止不住打哆嗦。”祥子说:“我和卫大哥的感觉一样,像水面的寒气。”墨子风说:“这就是了,咱们三人的感觉一样。附近是不是有一条河?”仇战雄急道:“在北边一里多地就是白河。”
墨子风说:“这就对上号了,我觉得这个祠堂大有名堂。你们知不知道这个祠堂是谁家的?为何现在这么破败?”卫卜杵说:“我以前听老人说过,这个祠堂以前叫洪家祠堂,当时洪家人丁兴旺,祠堂也修建得极为阔绰。只是后来洪家败落直至绝户,这祠堂才没人管理,一直破败不堪,近年来不断传说洪家祠堂闹鬼,这样一来也没人敢到这里来,天长日久这里就成了无人之地,下雨天连要饭的都不敢到这里来避雨。”
墨子风奇道:“既然如此,这几具棺材为何摆放到洪家祠堂?”仇战雄抢着说道:“这个我知道,听戴老爷子说,这暴死之人入不得祖坟,唯恐有脏东西惊扰了祖宗,所以他们才将这些棺材抬到了洪家祠堂。”卫卜杵补充道:“也不全是这样,这几个人都是死在洪家祠堂,所以他们才将死者尸首就近停放这里。”
墨子风说:“这么说来倒也合情合理。不过,我现在仍有两个疑团难以破解,其一,日本忍者为何在云州杀死普通百姓?其二,这洪家祠堂为何冷气森森。现在经你们一说,我觉得第二个疑问已有答案。”仇战雄说:“少爷,什么答案?”墨子风说:“我猜测在洪家祠堂下面肯定有密道或者暗室,这些密道或暗室与白河接近,估计是洪家昌盛之时为防止官府缉拿或土匪掠夺修建的通往水路的逃跑通道,只是天长日久,河水通过地下密道灌入,祠堂地下都是河水,河水通天结冰,春天融化,只是没有阳光照射,北风一吹,是以冷气森森。”
默不作声的祥子忽然说道:“少爷,是不是这洪家祠堂下面藏着什么宝贝,日本忍者听到了什么消息,前来盗取宝贝。这几个人恰巧路过这里,看到了日本忍者的秘密,所有被人家杀人灭口。这日本忍者为了吓唬其他人,这才设计了诡异杀人事件,就是吓唬老百姓,让老百姓传说这里闹鬼不敢来,他们好趁机盗取宝贝。”
墨子风一听此言,深以为然,说:“祥子,你脑瓜子灵光,我就没想到这一层。”祥子呵呵笑道:“这哪是我脑子灵光,我听舵主说过,当年他和那个日本忍者动手的时候,就是在密道里发现了日本忍者的行踪,这才追杀出来和他打了一架。你说是不是还是那个日本忍者,他一直躲在云州,暗地里盗取宝藏。”
听到“宝藏”二字,联想到“洪家祠堂”与天王“洪秀全”的名字,墨子风不由得大吃一惊,他忽然觉得这些日本忍者在此处扮鬼杀人,恐怕不是为了民间宝贝那么简单,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在寻找天国宝藏。墨子风瞬间有些后悔,这两年来自己纠缠于地下党、蓝衣社和日本鬼子的争斗中,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另一项重要使命,寻找天国宝藏的下落。洪秀全遗诏已经明确“寻宝云州”,恐怕狡诈的日本人也想到了这一层,早早在云州下手寻宝,只是不知道他们找到宝藏没有。
想到这里,墨子风对祥子说道:“谢谢你祥子,这里面的谜团我知道了,恐怕云州不止一个日本忍者,还有更多的日本忍者隐藏在这里,他们还有更为阴险贪婪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