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愁。欢喜的当然是十四阿哥,他是不忍一而再再而三地往翠珠早已经伤痕累累的心上再狠狠地戳上一刀,所以才宁可手臂被压麻了都没有吭一声。愁的自然是翠珠无疑,虽然她知道这是今生唯一的一次被放纵、被姑息,被迁就,但她还是不切实际地奢望,企盼这个时间越长越好,长到永永远远下一秒不要来临才好。
然而奢望终究是奢望,仅仅是喜福两次往来后院与柴房的功夫,这如梦如幻的一切就永永远远地结束了。没有得到的时候渴望得到,得到之后又渴望再多得到一些,所有的人都是从来不会满足的,就好比没有的时候想要一,有了一就想要二,现在翠珠的心理也是如此。如果从来没有得到过十四阿哥的片刻温暖,她哪里敢奢望有朝一日可以从他的胸怀中汲取光与热?现在尝到了温暖的滋味,再让她重新回到冰冷的世界中,还不如从头至尾都不曾感受到过片刻的阳光。
喜福见那主仆二人随着自己的大呼小叫倾刻间就有了动静,而且还是立即分开来,这个意外让已经跑到一半的他登时不知道是应该继续冲到主子身边察看是否遇到意外,还是应该立即掉头就转躲到门外边去,一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辩解“奴才什么都没有看到,奴才什么都没有看到。”
还好,十四阿哥是个善解人意的主子,没有让喜福更多地为难就开口发了话。
“既然你已经来了,就别走了。爷洗得差不多了,翠珠也累了,让她退下去歇息一会儿,你过来伺候爷吧。”
这个吩咐对喜福而言应该是天大的喜讯,毕竟他不用再因为是进还是退的问题而继续为难了,可是对翠珠而言,却是如睛空霹雳一般。就算不能享受片刻的欢愉,哪怕退而求其次,服侍在他左右也是好的,可现在十四阿哥却是吩咐要她退下,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结果的翠珠自然是动作慢了一拍。
喜福见状也是觉得他家主子这件事情办得不地道,这不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翠珠怎么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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