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翠珠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惧,因为她已经隐隐地有了一个不详的预感,一定是后者。怎么办?怎么办?她想冲到他的面前,狠狠地掌自己的嘴巴,又想跪在他的面前,哭诉他们这么多年的患难之情。可是她的双腿就像不再属于她似的,根本抬不起来。她的腿抬不起来,不但不能追上他的脚步,也无法拔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也是伤心之地,因为她就算是不想听不想理会,可是那些声音还是直往她的耳朵里钻,一字一句都犹如一把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切割着她的心,正如刚刚她如何一刀刀刺向十四阿哥的心那样,他原封不动一刀一刀地原样还给了她。
浴房就在这个院子里的东厢房,喜福放好了第一桶热水,又心思极其缜密地考虑到月影这是第一回服侍十四阿哥,于是极有眼力劲儿地将十四阿哥的换洗衣裳拿了过来,这才悄没声儿地出了浴房,去柴房取第二桶热水。就在他打算悄没声儿地离开的功夫,正好十四阿哥进来,不过大大出乎喜福的意料之外,这一回他家主子没有再难为他,甚至连理都没有理,就直接进了屋去。
喜福万没有想到狭路相逢都没有能够惹恼到十四阿哥,虽然有些不解,但仍是忍不住暗中窃喜,急急消失在他家主子面前。结果紧接着就撞见了紧随其后进屋来的月影,刚刚十四阿哥吩咐月影的那番话他全都听在了耳朵里,而且还是当着翠珠的面,喜福实在是搞不清他家爷这是在唱哪一出。月影已经是半个主子了,还要做这种伺候爷的差事?明明有一个翠珠放着不使,这是担心未来的继福晋吃翠珠的干醋?那直接换一个奴才顶替翠珠不就行了吗?他们爷总不能让继福晋这个正经主子做一辈子伺候人的差事吧?
喜福百思不解,却也是不敢多问,见了月影先是恭敬地打了声招呼“月影姑娘”就迅速地退了下去,出门之后,一眼就瞧见了失魂落魄立在院当中的翠珠,虽然他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可十四阿哥和月影虽然在屋里但他们并不是聋子,既是不想给自己招是非,也是不想给翠珠招是非,喜福唯有狠下心来装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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