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他的面前,痛哭流涕。
“回爷,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不是存心故意惹您生气的,奴婢只是一时气上头来,口无遮拦才祸从口出,奴婢心里头一直念着娘娘,一直对娘娘毕恭毕敬,不敢有半点儿亵渎之意,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奴婢是什么人您最是清楚,奴婢真的不是存心故意的啊!”
眼见翠珠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喜福虽然不知道原委,也大致明白是因为皇贵妃娘娘这主仆二人才起了争执,心下暗暗叫苦,早知道是这个情形,他就应该先偷偷看看情形再决定进不进来,也不至于撞见这个场面,这不是趟浑水是什么?
喜福为自己不合时宜地撞到枪口上叫苦不迭,然而十四阿哥见到他手中提的热水桶倒是突然一下子眼睛一亮。翠珠为何将月影骂得这么凶狠,十四阿哥的心里当然是最清楚不过。翠珠对他有心有情有义,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他的情全都给了冰凝,哪里还能容得下翠珠呢?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翠珠摆在他的面前,也是抵不上半个冰凝。
翠珠失意之下,将她的所有怒气全都撒在了月影的身上,十四阿哥全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月影的主子扯了进来,那可是被十四阿哥小心翼翼守护在心尖上,连他都不敢说半个字,生怕亵渎了的圣洁的仙子,翠珠一个小小的奴才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吗?
果然,被翠珠伤得体无完肤的十四阿哥一秒钟也等不及,立即以牙还牙,翠珠怎么伤的他,他就丝毫不差地怎么样地给她还回去,他的心流了多少血,她的心也要流多少血,甚至是加倍,然而即便如此,也都不足以补偿他所受到的伤害。
“喜福,你还呆愣在这里做甚?再不把水端进屋去,水全都冷掉了,难不成你要爷洗个冷水澡吗?”
喜福正以一个局外人的心态在观察事态的发展,却是不想他家主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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