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只见惜月一脸恼怒地盯着手中的花球。为什么她这么恼怒呢?原来这花球是在最后一刻被坐在她身边的淑清几乎是硬塞进来的。
不管淑清还是惜月都是冰凝一队的,她们谁接了花球都要由冰凝来答诗,只是淑清又与旁人略有不同,因为淑清是念过几天书,识过几个字的,不像惜月,压根儿就没读过书没写过字儿,此刻可以大颜不惭地请求冰凝帮忙,而淑清则不一样了,好歹也是读过些诗书之人,却因为技艺不精而不得不请求冰凝帮忙,她这张老脸实在是觉得没处放。
特别是那一年行酒令的时候,由于她的频频失误拖了皇上的后腿,导致他最后不得不成为冰凝的手下败将,不要说皇上心不服气不顺,淑清也是觉得格外愧疚。就好比今天的霍沫与皇上,霍沫本来是有取胜实力的,生生被皇上一次次地当了拦路虎,所以看到今天的皇上,淑清就想到了当年的自己,实在是不想再被众人嘲笑。
再一个令淑清不想接花球的原因就是现如今三阿哥弘时要被过继给廉亲王的风声还一阵紧似一阵,这个时候她当然是一方面要千方百计地寻找能够给三阿哥脸上增光的事情,另一方面也是要小心谨慎行事,万不可有半点差池,因此这种逞强不成反遭人耻笑之举是极其不明智的。
因此当她接到手的花球刚要急急地传出之时,鼓点居然停了下来,淑清一下子就懵了,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是在鼓声已经收起的时候,还是将花球塞进了她右手边的惜月手中。
惜月被淑清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之举气得满通红,然而当着皇上的面,她又不可能像淑清那样耍无赖,再将花儿硬还回去。其实她对于接到花球一事并不反感也不抵触,直接请冰凝代答即可,只是不明不白地遭淑清陷害之事还是让她气结于胸。
虽然吃了哑巴亏,但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毕竟沙漏正在飞速地流逝,因此她跟淑清掰扯实际上就是在为难冰凝,毕竟留给冰凝的时间太少了,再是才女也要稍稍思考一番才是,无奈之下,惜月只得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起身朝冰凝拱了拱手道:“年mèi mèi,这一回姐姐可就要全指望着你了。”
淑清硬塞花球到惜月手中的情形冰凝并没有注意看到,因为按照坐次,是yǎ sī琦挨着冰凝,冰凝后面是淑清,淑清后面是惜月,当冰凝将花球递到淑清手上之后鼓点就停了下来,冰凝以为花球在淑清的手上。按照齐妃娘娘那般争风头、爱拔尖、要脸面的性子,这一次定是淑清自己答诗,不会求到她的头上,因此冰凝传过花球后就去低头饮茶,结果一口茶没有喝进肚子里呢,就听惜月请她答诗。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应该淑清答诗吗,怎么变成惜月请她出马了?
冰凝一脸茫然地望向惜月,惜月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指责淑清,因此只能是又尴尬又焦急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