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进来两个格格,这倒是天大的事情,确实应该瞒着。”
“年四嫂哪里像你似的,肚量才不会这么小呢不就是再娶两个女人嘛。”
“爷说得可是真够轻巧的,若真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四哥怎么会要咱们帮着偷偷地将年四嫂接到咱们府上妾身还以为四哥要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呢,原来不过就是去了园子罢了。照着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四哥跟年四嫂私奔去了江南还差不多,也不枉费尽周折大折腾一回。”
“你说的也是不过四哥对小四嫂也确实是不错,这若是搁从前,爷真不敢相信这是四哥做出来的事情。”
“哎,您别光说这些了,您还是说说四哥为什么要瞒着年四嫂吹奏箫曲的事情吧。”
“你以为爷是四哥肚里的蛔虫什么事情都知道”
“您和四哥之间不是无话不谈吗”
“无话不谈那诗事,至于私事,四哥从来不说,爷哪里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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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