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肯定,实在是不敢说。”
“顾大人,您但说无妨。”
“回王爷,微臣只能说,侧福晋的脉象里,既有病症,但似乎还有喜脉。”
喜脉?这怎么可能!虽然这是他期盼已久的一件事情,可是现在听来,他却是一点儿喜悦的心情也没。如果真是喜脉,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月信记录是怎么回事儿?顾太医为什么刚刚在怡然居的时候不说,还要借一步说话?于是他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了那个月信记录本,一边对顾太医说道:
“顾大人,您看看这个吧。”
说着,王爷将冰凝的月信记录递到顾太医的手中。顾太医接过来仔细翻阅了一下,更加验证了他刚刚在怡然居就发觉的蹊跷,但是具体情况他现在也拿不准,因此将记录‘交’还给王爷之后,顾太医开口说道:
“从脉象上来看,似乎是喜脉,但是微臣确实不敢肯定,所以才要借一步说话。现在看了这个,更是验证了微臣的疑‘惑’。按理说,这么频繁的出血情况,应该是坐胎不稳,但是如果是坐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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