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月信,但又怕是真的,于是她开始千方百计地找理由:
“爷啊,您这是要做什么?”
“爷要做什么,你还不知道?”
“这不是昨天晚上已经……”
“谁说的昨天做过了,今天就不能做了?”
“可是现在是大白天呢!”
“谁说的做这事儿还要看是白天还是晚上?”
怎么都说不通,冰凝被他‘逼’得没有办法,又由于刚刚被他抓了没有喝‘药’的把柄,不敢再跟他负隅顽抗,万一不是月信那就只能是依了他,万一真的是月信,那就不是她的责任了。他见冰凝再也提不出反驳的理由,知道她是默认了,于是心情大好,双手立即越过了亵衣这最后一道屏障,直抵光洁细嫩柔软的肌肤。
可是就在他的手刚刚触到她的肌肤的一刹那,冰凝立即感觉又一股热流奔涌而出,这一回她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月信,可是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向下走去。男人最忌讳遇到血光之光,这也是男人坚决不能进产房的原因,眼看着再不阻止就要酿成大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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