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江狠狠一拍桌子,低吼道,阿止的身子却是一震,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可眼神里的哀伤却丝毫逃不过陆琨的眼睛,正在疑惑间,萧靖忽然道:“有人叩门。”
“哪里?”陆琨起身问道。
“自然是你家……”
“我家?”陆琨脸色一白,转身沿着密道回到院中,一路上努力思索会是谁半夜来访,却毫无头绪。
“咚咚咚!”叩门声再次传来,陆琨心一横,拉开了门闩,月光下,娇媚的女子一身白衣,墨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在身后,散乱的发丝随着清风飞扬,盈盈秋水中满是难以言喻的哀伤和凄凉,来人正是疏影。
面对从天而降的疏影,陆琨只觉全身一震酥麻,大脑立刻变成恐怕,颤抖着嘴唇不知该说什么。疏影眨了眨眼,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师父她死了!”
陆琨喃喃道:“你师父?郁掌门死了?”陆琨看了看左右,将疏影拉入院内关好门。
疏影吸了吸鼻子,一滴晶莹的泪水从眼前滑落:“我现在只能来找你了……”
陆琨抬起手试图拂去疏影的泪水,但手指却僵立在半空,他凭什么可以去碰疏影?疏影又是他什么人?
疏影抬手抹去泪水,轻声道:“萧叔叔在吗?”
陆琨心中有些失望,但也只以自己的力量恐怕帮不了疏影,便带着她来到井边,沿着密道进入隔壁密室,期间疏影不发一言,手却无助的牵着陆琨的袖口。
陆琨推开门,众人见到疏影,皆是一愣,霍江忍不住道:“她是谁?带她来做什么?”
陆琨还未回答,疏影便奔到萧靖脚下跪倒,大哭道:“萧叔叔,师父她死了!”
萧靖身子一晃,神色却异常平静,他弯下腰,扶起疏影:“我知道了。”
“师父?怎么回事?”霍江看了看疏影,疑惑的问道。
陆琨拉着疏影介绍道:“疏影是巫山弟子,她的师父,便是巫山掌门,郁矜飏前辈。”
“郁矜飏……”霍江吸了一口气,似乎对此人也早有耳闻:“郁前辈怎么死的?”
疏影抹去眼泪,慢慢回忆道:“遇到萧叔叔的第二天,师父说要去见一个故友,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一面隐瞒消息回巫山坐镇,一面暗中派人寻找。可是三天前,有人将一件血衣和师父的人头放在巫山山门外……巫山刚刚平定不久,这样一来更是人心大乱。登龙峰峰主郑苏控制部众杀进总舵,众长老为保护我几乎全部遇难,未死的也被打入死牢,郑苏篡权为新任峰主。我逃出来后,听说你已经离开辽阳,便一路追赶……”一面说,眼泪还是止不住的从眼中滑落。
“是因为见我……”萧靖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悲痛:“如果郁大姐不来见我,就不会……”
“不!”疏影快速道:“萧叔叔不必自责,凶手一定图谋已久,否则以师父的武功,不致被人杀死,如果不是师父来见了萧叔叔,疏影可能也死在凶手手上,那便没人给师父报仇了!”
萧靖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再做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