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放心,奴婢已经派人联络了好几个清流大臣和御史,这些东西可以说正中他们的下怀,再说又有陛下您的暗中授意,他们怎么会不尽心尽力?到大朝议的时候定会联名弹劾张家,绝不会给张家喘息的机会!”罗祥赶紧说道。
“好!更衣!”朱厚照重重的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
不过,朱厚照虽然话说得威严,要换的衣服却是跟罗祥一般无二的包子铺伙计“制服”……
穿好衣服,朱厚照便兴冲冲的出门,也不知道是因为得知张阳的消息而高兴,还是为暂时不用批阅那成山的奏折而高兴,或许两者都有。
看着主子跨出书房,罗祥则赶紧紧紧跟随在后……
…………
“呜呜呜……”辛家大小姐和丫鬟杏儿被几个张茂的手下套上了麻袋,很粗鲁地抱回了距离东阳客栈一个幽深晦暗的小巷子中,几个手脚不干净的水匪,还隔着麻袋在两个女孩身上毛手毛脚,让辛家大小姐和丫鬟杏儿一阵剧烈的挣扎。
如今也算非常时期,青州城在天刚落山的时候就已经紧闭城门,这帮水匪在带着两个人的情况下自然很难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出城,因此几个人只得把辛家大小姐主仆二人带回他们的临时据点……
几个人进入那幽深的巷子后,还很机敏的留了一个人在巷口的背阴处躲着放风,以防有人跟踪。
然而这样的措施对于从小就练就了一身爬墙逃家技术的乔铃儿显然构不成任何阻碍。
只见乔铃儿在巷口一侧矮墙处,略微一矮身子,然后轻盈地向上一个纵跃,双手抓住矮墙的上沿,一使力,身子如灵猫一般躬起,然后一脚蹬在矮墙凹凸不平处,蹭的一声,便上翻了墙头。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显示了精湛的逃家功底。
上墙之后的乔铃儿,弓着身子,再夜色的掩护下顺着墙头房檐,继续紧跟着那几个水匪,转入了一个破败的小院中。
“咚……咚咚咚……咚……”领头的水匪很有节奏地以一、三、一的规律敲门。
不一会儿,小院里便传来一声压低了音量的回应:“谁?!”
“我,打渔的!”领头的那水匪也用同样低沉的声音回了一句。
吱呦……
破落小院的院门被打开,一个形容猥琐的瘦小汉子探出头来,打量了一番,便让着几个人进院。
而一直缀在后面的乔铃儿继续蹑手蹑脚地顺着墙头,爬上了那个小院有些破败的房顶上。
“你们把什么人带回来了?!”
这几个水匪刚刚进院,一个嘶哑难听的声音便在院中的小屋中传来。
乔铃儿趴在屋顶,透过一块碎瓦的缝隙向下望去,因为屋中并没有点灯,看不清屋中几人的具体相貌,只能隐约看到屋中那矮壮汉子脸上那有些狰狞的大刀疤。
“啊?!大当家您不是在城外吗?怎么进城了?!”那渔民打扮的水匪看着自家大当家瞅着自己那阴鸷的目光,立马反应过来大当家在问自己话,赶紧自己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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