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挺不过后天的话,已经吓唬住了那位躺在床上的指挥使,那指挥使只是虚弱地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张阳给他进行手术,“那好吧,张先生,请一定小心谨慎。”
“放心。郑毅,掌灯。”张阳让郑毅拿来几盏油灯照明,再将一块早已准备好的干净湿棉布,然后罩在那薛指挥使的脸上,然后又拿出了那一小瓶乙醚。
“这是?!”那山羊胡忍不住问了一声。
“麻药,都屏住呼吸。”张阳头也懒得抬一下,然后就将一滴乙醚滴到了湿布上。
一会儿之后,那薛指挥使果然晕迷了过去,而那山羊胡则赶紧拿住了薛指挥使的另一只手腕,把住脉搏,却发现指挥使的脉搏平稳。
张阳又用酒精,从外向里,一圈一圈地对薛指挥使的伤口进行消毒,待消毒完毕,就拿起手术刀直接将薛指挥使箭创脓肿处切开。
在旁边山羊胡和武将的眼中,那张阳一手拿着一把钳子,一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仿佛削一个烂苹果一般,一圈一圈地就将薛指挥使伤口上的腐肉给削成薄片切掉了,并逐渐露出了血红色的健康肉芽。
而整个过程中,那薛指挥使还一直在沉沉睡着。
“哼,不过是清除腐肉而已,这谁不会……”那山羊胡继续在一旁冷嘲热讽,确实,这种简单的外科手术,在明朝其实也不稀奇。
不过,清除腐肉接下来的动作,显然就不是在大明朝可以见到的了。
张阳又让郑毅拿来一个大陶罐,这里面装的是这几天来,张阳配置的0。7%%u7684生理盐水。
当然,因为没有精确地电子秤,张阳用的东西也算不上纯度很高的精盐,其实并不能保证这些生理盐水配置的精确度。
张阳用这种生理盐水再次对薛指挥使的伤口进行消毒清洗。
之后,张阳又用一点点青霉素为薛指挥使做了皮试,确认没有过敏反应后,张阳又拿来另一个小陶罐,这个小陶罐的口很小,用软木塞塞住,软木塞上面还插着一根塑料管,这个是张阳用手术包中唯一的输液装备改造的,在罐中装满了生理盐水,并加入了青霉素。
张阳将陶罐倒了过来,然后挂在薛指挥使的床头上,将针头熟练地插入了薛指挥使的静脉当中,然后调整了一下输液速度。
而这样的治疗方法,一旁的武将和山羊胡都是第一次见,甚至连那“塑料”的输液管,他们都是平生仅见。
秉持着不知道也要装作知道的原则,这两人全都忍住了好奇,没有开口询问。
“这……这就行了?!”一旁的山羊胡看着张阳又做了一系列他无法理解的事情后,竟然开始包扎薛指挥使的伤口,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哦……对了,你刚才那膏药还有吗?给我一些吧。”张阳停下了包伤口的动作,理所当然地对那山羊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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