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龙带着张阳径直走进了小院的正房,乔龙很不客气地就一屁股坐在了正房中间靠右侧,也就是东面的主位上,然后请张阳坐在了西面的客位上。
只坐了一会儿,几名锦衣卫已经把衣衫不整的3个人给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套上铁链,跪在正房的中间。
“(┬_┬),大人!冤枉啊!大人!小的可没干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啊,大人肯定是抓错人了吧!”中间一个中年的胖子正撕心裂肺地哭喊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来刚才被揪出来的时候就没少挨揍。
张阳定睛一瞧,这几位倒是面熟,他刚来明朝也没几天,见过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自然一下子就认了出来,这个正在说话的中年胖子,正是白家药铺的二掌柜高远,而他旁边的那位自然是他的儿子高松,至于那衣衫不整的胖妇人,看年纪,不必说,应该是那二掌柜的老婆。
张阳心说,这一家倒也和谐,大胖,中胖,小胖,一家胖子。
那二掌柜高远一边挣扎着一边喊冤,至于高松和那胖妇人,一看来人穿着的是锦衣卫的服饰,早就吓傻了,脸色发白,两腿筛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是大运河的终点,各方利益的汇聚所在,天津卫地面上最不缺的就是东西厂的番子和锦衣卫了,自然这高远一家也不会没见过。
“废什么话!来抓你就说明你的事儿犯了!到地头以后,有你哭喊的时候!”高远身后的一个锦衣卫校尉一脚踹在高远的后心处,让那高远一头抢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牙齿都掉了两颗。
如此一来,那高远也不敢再大声哭喊,只是如一个妇人般,低声的抽泣。
“剩下的人仔细搜一搜罪证,这几个人带走!都带走!”乔龙手一挥,那几个锦衣卫这次终于不再沉默,而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即便是张阳跟这些人并不熟悉,也能从那低低的声音中听出那压抑不住的欢喜。
没错,这再次搜查,搜得可就不是人了,除了顺便搜一搜证据之外,这重头戏大概倒是搜一搜这财物细软之类值钱的东西,毕竟锦衣卫的老爷们总不能来义务劳动,白干活不是?
于是,便六七名锦衣卫再次抢入房中“搜证据”,而剩下的几个押送人犯的锦衣卫也不沮丧,大家祖祖辈辈都是在锦衣卫系统中混饭吃的,自然都懂得规矩,到时候搜出了“罪证”,兄弟们回来自然会将大份给头,剩下的平均分了,也不怕哪个敢给少一点儿短一点儿。
――――――――――――――――――――――――――
乔龙指挥着众锦衣卫押送着高远一家出门。
周围的几户人家因为响动都被吵醒,纷纷出来看热闹,而衙门口的人也已经闻讯赶来,然而看到是锦衣卫在办案,便立即收起了来时的吆五喝六,一声不吭地悄悄离开,用徐志摩的话来说,那是连云彩都没有带走一丝……
“(⊙?⊙),乔兄,你是如何知道这白家的二掌柜是内贼的?你们是怎么拿到证据的?”张阳有点钦佩明朝锦衣卫的办事效率了,他昨天才刚刚跟乔龙提了白家药铺的事,这乔龙晚上就已经找到证据,抓到“嫌犯”了!
“( ̄3 ̄),嗯?证据?什么证据?证据不是正在搜集吗?”乔龙有点奇怪地问。
“o_o!啊?没有证据你们就去抓人了?!”张阳这个老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嗨!这种小案子,还不是明摆着的吗,一会儿把这三个提到个隐秘所在,打桩一番,该有的证据自然就有了,到时候再补齐手续也不迟,而且根据我的经验,这白家药铺的二掌柜绝不会清白,十有八九便是内奸,不会有错!”乔龙摆了摆手很自信地说。
虽然张阳并不明白乔龙口中的“打桩”到底具体何意,但是联想一下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