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将钱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上的茶碗、筷子筒都震了三震。
说实话,这客栈掌柜的真被眼前这汉子给钱的气势给镇住了,于是凝目往那桌子上看过去,好悬没气晕过去。
原来那领头进来的汉子,拍在桌子上的酒钱、饭钱外加草料钱,只不过是区区三文铜钱,尼玛合着,这么十几个人,十几匹,吃喝拉撒,才值三文啊
更让这掌柜的差点气得掉眼泪的是,就这三文铜钱,还不是什么官制的铜子,一看那厚薄、质地、光泽,便知道是不知道哪里私铸的劣钱,大概三文能和正经一文钱
就这还有钱
这掌柜的在这里开店这么些日子,可哪里受过这等气啊差点就要回去抄家伙了,好在这掌柜的还知道不能误了主子的大事,长吸了一口气,把这一肚子的窝囊气给生生咽了回去。
抹了一把脸,换上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一把把那三文钱给收了起来,笑着说:“好嘞,各位爷,您稍等,敝人这就去准备好酒好菜,这外面的马,便麻烦各位爷先拴在驻马桩上,敝人先伺候好了各位爷,才去伺候各位爷的马。”
有道是伸手还不打笑脸人,来人看见这客栈掌柜的这么识相,倒也不好继续为难,于是咳嗽了一声,说道:“那行,你快点儿,伺候的爷们儿们舒服了,有赏”
听这话,这客栈掌柜的又是一口气没喘匀,这群来打秋风的家伙,感情还真当自己是有钱的大爷了
说完,那领头的汉子便转头招呼自己的手下:“行了行了,都进来,便都一个一个地在那里傻站着了,别影响了人家客栈的正经生意,都找地方坐下,坐下。”
话音一落,呼啦超,那些汉子纷纷稀里呼隆地挨个坐下,围坐在领头汉子的桌前。而张阳这会儿正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看着这群不速之客,有些皱眉,摸不清楚这新来的这批人马是什么来路,至少在这群人中,张阳并没有见到什么眼熟的人。不过可以肯定,这群人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来到这么一个人影不见的镇子上,绝不可能是单纯路过,或者来这里打秋风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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