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了,所以他也不介意亲身充当一下这样一个卧底的角色,毕竟张阳现在才是朱厚照最信任的人,朱厚照已经完全把张阳当做自己的一个替身了,若是情况允许,朱厚照甚至想自己来当这个卧底的角色。
“怎么样,有头绪了吗”张阳问的是锦衣卫们是否摸清了梁源他们准备这二十乌篷船燧发鸟铳卖给谁。
唐乙没有话,只是摇了摇头,显然锦衣卫那边还并没有头绪。
“无妨,总会知道,你在这儿盯着点儿,我也去补一觉。”张阳这会儿倒是很淡定。
船队行了一日一夜,并没有沿运河进入天津卫,而是直接顺着大运河南下,显然,这批燧发鸟铳的买主已经肯定不是女真人或者高丽人了,甚至东瀛人的可能性都了不少。
这一日一夜,张阳和唐乙并没有下船,不用张阳和唐乙两人找什么理由,唐乙只是云山雾罩地忽悠宋平赌技,还没有学到什么要领宋平自己便主动拦着张阳和唐乙不要下船了,张阳甚至还得了便宜卖乖,屡次提起要下船的事儿,都被宋平自己好歹给拦下了。
“杨爷,你们本来不就是要南下嘛,反正是也顺风船,你们干嘛急着下船不是来来来,这是我准备的肉脯还有酒,您跟师父二人先用着,我再练习练习师父教的锻炼耳力的法子”这会儿的宋平大概是这辈子最努力的时候,他抓紧最后的时间努力学习着唐乙教给他的所谓“神耳心法”。
其实这套所谓的心法也没什么稀奇,只不过是粗浅的吐纳术,以及中间加了许多唐乙自己编的看似高深,实则扯淡的东西罢了。
若是宋平照这个心法练个十年二十年下去,耳聪目明,甚至身强体健都没什么问题,不过要想练出什么赌术来,那根本是连想都别想。“你们这船究竟要开到什么地方去”张阳装作无意地向宋平打听道。“实在不是有意想要隐瞒杨爷你,实在是这次的出货跟往日也有些不同,我也有些拿不准究竟要到哪,反正杨爷您只管放心便是,什么时候我们的船队卸了货,往回返的时候,您跟师父再下船就是,绝不会耽误您二人的事情。”宋平得确实是实话,如他这样的人物,哪里会知道这种机密,因此张阳问了一句之后,也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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