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篇儿的时候了。
“行了,奴婢这就去给两位小侯爷瞅一瞅,要是太后已经睡下了,那奴婢也实在无能为力。”那黄忠良点了点头,便转身往太后的寝宫而去,轻轻地将宫门打开,然后在太后的睡房外面,轻轻喊了一句,“太后,您可还醒着呢?”
“忠良?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儿吗?”张太后这会儿倒是还没睡,不过语调已经杂着了七分的慵懒,跟她平时那严肃的语气,大相径庭,倒是有了些女人味儿。
“太后,是张宗说、张宗谭二位小侯爷来请见了,说是有了要命的事儿。”黄忠良在房门外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又是他们二人?!又惹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回了,这都什么时辰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就是了!”张太后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地说。
原本,若是太后这样说了,黄忠良也就告退了,可这时候,倒是张宗说塞得那个质量上乘,价值不菲地猫眼儿玛瑙戒指起了作用,黄忠良仍然说道:“太后,二位小侯爷这会儿还跪在外面呢,大约是真出了什么大事儿吧?”
“算了算了,找人来给哀家更衣,让那两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进来吧!”张宗说、张宗谭终究是张太后的两个大侄子,可以说是张太后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之二了,对于这两个货,张太后终究是硬不起心肠来,只等了一会儿,便吩咐道。
“是。”黄忠良退了出去。
…………
“姑母,这次您可要救救侄儿啊,您这次要是不管我们俩,以后我们俩就没法儿来孝敬您了!!”一看见张太后,张宗说一下子便仆倒在地,爬着就爬到了张太后的脚下,抱着张太后的腿,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张宗说一边说着,张太后绣鞋上的一点点熏香的味道,便传入了张宗说的鼻腔,让张宗说心中有些莫名的异样。
张太后作为一国之母,虽然现在年纪已经不小,可是保养的好,自然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再加上一国之母的身份在那摆着,自然会让张宗说的心中有了一些禁忌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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