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贪婪的嘴脸,他们那难看的吃相,他们那眼高手低的做派,到底哪里是贤臣了?!若说刘伴伴是小人,没错,他是个小人,爱权,爱钱!然而说这些话的人又哪里会想到,连今年九边的军饷都是刘瑾他殚精竭虑,东挪一点儿,西挪一点儿凑出来的!这几年,蒙古小王子那边不断叩边,边军的军饷稍微有一点短缺,边境就是烽烟四起;如今山东、四川,各地都是乱军流寇四起,招抚、围剿、安民,都是要钱,北方今年眼看就是大旱绝收,朝廷的银子是用一点儿少一点儿,这一点,那些贤臣想过吗?都说刘瑾贪得无厌,四处搂钱,可是朕却知道,他手下那偌大的内行厂,说是内库拨银子,可内库里连宫中用度都有亏空,又哪里有钱拨给内厂?还不都要靠刘伴伴自己筹钱?不要说新成立的内厂,就连锦衣卫,还不是要跟刘瑾要钱?他一个太监,又从哪里弄钱?!还不是要查贪官,抄家,然后弄来些银子?否则,朕又怎么会对刘伴伴这些年来的嚣张跋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谁能给朕弄来更多的银子,朕也让他跟刘瑾一样嚣张跋扈又怎样?!
“别的不说,就拿济南府被杨匪攻陷一事,之前刘伴伴才要在各地清查府库,刚刚查到济南府,济南府那么一个城坚池深的大城,就在一夜之间被盗匪攻陷了,府库被劫掠一空!济南府就真的跟纸糊的一样吗?事情真的就这么巧吗?朕看,不是那么简单吧?贤臣?小人?!哈哈……哈……”
朱厚照笑的有些悲愤,一时之间,张阳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他。
好一会儿,张阳突然对朱厚照说道:
“其实,如果想来钱,还是有些办法的。”
朱厚照其实原本只是将张阳当做一个倾诉,以及发泄的对象,然而却没想到,张阳竟然给了自己回应:“啊?!”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给你画的世界地图吗?”张阳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