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独宠后宫,便把皇宫当作走亲戚一样,非常随意,更是横行京畿,用李梦阳的话来说就是:“招纳无赖,网利****、夺人田土,拆人房屋,虏人子女,要截商货,占种盐课,横行江河,张打黄旗,势如翼虎……”
当然这也是历史上外戚们的通病,只不过张家的两兄弟的吃相更加贪婪,更加惹人厌而已。
但是因为一直都有张皇后的回护,就连孝宗皇帝也不能拿这两人怎么样。
只等到孝宗皇帝即将离世的时候,曾将张鹤龄单独叫到宫中,虽然没有人知道孝宗皇帝对张鹤龄说了什么,但是别人却能看到他从宫中出来之时,额头都磕青了,而从孝宗离世,到朱厚照登位这四年的时间里,张鹤龄和张延龄两兄弟一直收敛的很,想来大概是孝宗皇帝为了防止幼子登位,外戚干政,酿成大唐武皇后时的旧事,留下了些制约两兄弟的后手。
不过,张鹤龄,张延龄二人消停了,张宗说、张宗谭却不甘寂寞了。
张宗谭被张宗说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小厮闯进了雅间,然后跑到张宗说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哥,出了什么事儿了?”看见自己的兄长面色铁青,张宗谭也顾不上跟他继续斗嘴置气了。
“朱厚照竟然又封了张阳太医院御医的职位,妈的,还要再被召进宫去,去给皇后治病,我们之前做的事儿全算是白做了!”张宗说恨恨地说道。
“消息可靠吗?朱厚照那小子竟然也有这样的手腕?!”张宗谭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他哪里有这本事?是一个叫薛己的小御医进的谗言,哼!实在不行,就按你说的办,你不是认识些狐朋狗友吗?找几个背景干净的亡命徒!”张宗说说完,目光阴鸷地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白芷你不必担心,张阳这会儿就被关在城南的一个小院子里,是锦衣卫的地方,整日里好吃好喝的,还有人伺候着,安全问题也不必担心,我哥那边使人盯着呢,都是北镇抚司衙门里的好手。”大兴隆寺中,张阳客房的正厅中,乔铃儿对白芷说道。
这几天,乔铃儿可没少往大兴隆寺这边跑,最让乔铃儿气不打一处来的事情就是,只几天不见,张阳这家伙的身边竟然又多出了两个狐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