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里你也脱不了干系了!你若是乖乖在这份罪状上画押,咱们倒是可以给你个体面点儿的死法,否则,可别怪爷爷们几个心狠手辣!”之前那个狱卒狞笑着说,从旁边炭炉里抄起一把烧红的烙铁,就要上前给张阳颜色瞧瞧,让张阳看着冷汗都淌了下来,不禁瞪大了眼睛,咬紧了牙关。
“慢着。”在几个狱卒身后,一个因为光线昏暗,所以看不清脸面的人突然发话,声音尖刻,不出意外就是个太监,他突然上前一步,发话道,“张阳,杂家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的身份,你背后又有什么人,但是你别妄想今天的事情咬咬牙就能挨过去了,如今这案子是太后亲自开口定的调儿,没有哪个人会来救你了,这已经是铁案如山,原本你画押不画押,也没有多大干系,咱们西厂也不是外面的衙门,根本不讲那一套,你也是当锦衣卫的,不会这点事理都不懂吧?我们与你无冤无仇,只不过皇命所在,你也不必怨恨我们,都怪你今日里的运气不好,被谁撞上不行,被太后撞上了。都是明白人,痛快点儿吧!”
原来之前那个穿着朴素的大娘竟然是大明朝的太后……
张阳心中一阵郁闷,自己原本就跟太后的几个亲戚结下了各种梁子,要不是因为兴济张家,自己之前也不会遭那么多罪,自己这还没有去找兴济张家的麻烦,这会儿又落到了这老巫婆的手里,自然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看来今天自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不是我不想招,是我真没干什么事儿,你们去问问夏姑娘,误会就解开了。”张阳叹了一口气,说道。
“夏姑娘?!这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呵呵,看来你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动手吧!”之前那个还跟张阳“讲道理”,准备“以德服人”的西厂太监,也不耐烦了,冷笑一声,便后退一步,示意几个狱卒用刑。
“杂家要看看谁敢动刑?!”
正在这时,囚室的外面又有人发话了。
说的话不长,但是几个字一字一顿,腔调清晰,声音缓慢,语调低沉,似乎在刻意压抑着他原本尖细的嗓音。
刚要在张阳身上烙个印子的狱卒又停下了手,转头望去,又是哪位多管闲事啊?
z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