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说清楚了,改日,小女子定呈一封薄礼薄礼,以恕今日招待不周之罪了。”白芷虽然平日里不太说话,性子也安静,可她毕竟也不是一般那种深闺之中的金丝雀儿,从小便也是帮助自己的父亲打理药铺的,早已经见惯了人情世故,深知如何利用自己的“主场之利”,端起茶碗便要送客,说完话还不忘看了张阳一眼,意思很明白,赶紧送客吧,以后再跟你计较。
白芷显然不像白苏儿那般单纯,听风便是雨,虽然对于张阳招惹玉堂春这样的青楼女子也有些不爽,可是白芷却也明白,张阳不是那种急色的人,即便有过涂遥那样的前科,可最开始也是涂遥先有目的地招惹张阳所致。
既然已经有了前车之鉴,白芷很明确地便判断出,这名叫玉堂春的花魁,现在死皮赖脸的接近张阳,也必定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既然如此,她的话便不足信,当然现在也不是跟张阳闹别扭的时候,否则那可真是白白地让那青楼女子占了便宜,将男人推到狐狸精的怀里了。
关键时刻,白芷的分寸可是拿捏的非常准确,这仿佛也是白芷天生便有的一种技能。
“芷儿说的不错,玉姑娘,我这就找人送你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明天还有很多事儿呢。”张阳对于白芷能够如此“深明大义”,显然开心地很,对于玉堂春便也不愿意过多的纠缠了。
“张公子……”玉堂春看了张阳一眼,然后便低下头去,眼瞅着,豆大的泪珠便一颗一颗往下掉……
“唉?!有话好好说啊?”张阳最头疼女人在眼前哭,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命门所在了。
“张公子,实不相瞒,这京城虽大,可如今却已经没有小女子的容身之所了……”玉堂春语气哀哀地说道。
“哦?!怎么,莳花馆这么快便倒闭歇业了?”张阳奇道。
“非是那莳花馆倒闭歇业,而实在是贱妾鲁莽将自己的私房体己钱拿出来的行为,已经坏了规矩,又不知道避人耳目,如今已经是被传的尽人皆知,那焦黄中已经使人去莳花馆传话了,势要将贱妾……将……”说到这儿,玉堂春竟然已经泣不成声,喘息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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