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霉素的划时代意义,这两样东西可以说实实在在地改变人类历史的发展进程,张阳知道这一点并不奇怪,因为他是站在后世人的角度上看问题,然而张彩这样一个大明土著,却可以有这样的眼光,也不得不令张阳有些刮目相看。
张阳对此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若是虚言应是,反倒显得有些矫情,而且张阳也知道,起码这硝酸-甘油和青霉素两件东西,也完全当得上张彩的这一敬,所以当下也不多说什么,也举杯将酒一饮而尽。
“好!”张彩拍了一下桌子,似乎很欣赏张阳的做派,放下酒杯之后,又接着说道,“张小哥莫要怪张某交浅言深,不知道小哥对于那匿名文书一案,究竟是作何打算的?”
显然,张彩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知道了石文义将那棘手的案件推给张阳了。
“不怕张先生笑话,对于那匿名文书一案,在下才入锦衣卫,便摊上这样的事情,可真是毫无头绪的很,不知张先生你有何见教?”张阳看到张彩说道正题,赶紧又敬了张彩一杯酒。
“当不得什么见教,倒只是因为张某虚长先年龄,老于官场事故,给张小哥分析分析时局,让张小哥少走些弯路罢了。”张彩的手指在圆桌上轻巧,微微眯上眼睛。
一旁的张乐也是有眼力价的,赶紧让那些青楼的清倌人和****都出去,又派了两个手下到门口把门,至于辛梓眉和杏儿,她们把这些政事当做闲话听,其实也无关紧要。
“还请张先生细说。”张阳正身拱了拱手。
“嗯,其实这匿名文书一事,看似没有头绪,其实也是有迹可循。首先包括李东阳在内的内阁诸位大人,这么多年下来,其实跟刘公公已经有了些默契,双方之间对于政事的见解,也确实有些相通之处,若是突然把刘公公搞倒了,司礼监换上一个新的不知深浅的话事人,徒惹朝廷动荡,在这内忧外患的节骨眼上,风险着实很大。所以,这匿名文书的事情,不可能是内阁授意。”张彩的声音缓缓说道。
“其次,如今朝中六部的长官,像吏部尚书刘宇、户部尚书刘玑、礼部尚书周经、兵部尚书曹元、刑部尚书王监之、工部尚书李遂,都是在新朝之后,选换上来的新人,其实与刘公公的冲突不大,甚至若不是刘公公把那些尸位素餐的老朽贬官的贬官、致仕的致仕,也不会给这些人空出这么多位置,他们这些人甚至应该感激公公。更何况刘宇、曹元还是刘公公亲手提拔,被称为阉党也不冤屈。所以,这匿名文书的事情,应该跟六部长官也没太大关系。”张彩似乎丝毫也不介意“阉党”这个含着贬义的词汇,似乎也不把自己当做焦芳之外最大的阉党。
“再往下,左右都御史、各寺、院、监正官的人,品级既高,年纪又大,也都是在官场中厮混了二三十年老官油子了,也都知道深浅,估计不会是撰写匿名书的人。而十三道御史,六科给事中里面可能会有些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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