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媚人,她那略显丰腴的体型,非但没有影响舞技的发挥,甚至连身上每一块肌肉的波动,都形成了一股独特韵律,动人心魄。
“爷,今日里咱们姑娘出阁,您看爷您准备出多少彩礼啊?”张阳几个人这会儿正坐在之前那个二楼的雅间当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蒙着红布的托盘走了进来。
在后面玉堂阁出了的那段小插曲之后,张阳和张乐、唐小乙他们又回到了雅间之中,而张乐的那几个手下这会儿也已经到了,被张乐去领了进来。
“哦?!怎么个章程?要出多少银子啊?”张阳揭开****手里捧着得托盘上的红布,看见上面有三块绑着红绸的木牌,然后旁边是一杆钱包了莫然后很不懂规矩地问道。
“那自然是由着爷您的意思来,不过咱们姑娘得到的彩礼越多,也就越露脸不是,到时候,说不得,姑娘也就愿意嫁与那出彩礼最多的客爷了。”那****的言下之意很明白,那玉堂春虽然是花魁,可也不是无价的,终归还是谁出价多,谁就能抱得美人归,而三块牌子的意思就是每个人可以有三次出价的机会,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张阳心想,这倒和后世的竞标及拍卖的规则有些像,只不过拍卖的“物品”是一个花魁罢了。
“浣溪沙,彩礼一千两!!”正当张阳准备在牌子上写个十两八两意思意思的时候,外面已经有****在大声吆喝了,那浣溪沙正是楼上一间雅间的名字,另外提一下,张阳这一间的名字叫做蝶恋花。
紧接着,那块写着一千两的牌子,被人从雅间里拿出来,然后挂在二楼的一根绳子上,直接滑到一楼的舞台中央。
很显然,莳花馆这一招非常狠,若是真有人写上十两八两银子挂在外面,估计今晚一晚上,他肯定臊得坐不住。
而那位出了一千两银子的,自然也会觉得钱没有白花,起码在京城里的头面人物面前露了脸了不是?
要知道一千两银子别说嫖姑娘,如今山东地界遭了兵乱,就是去那买些清白之身的女子,也能买上个百八十个了,其中淘几个比那玉堂春还出众的,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虽然挂着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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