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得意洋洋的表情立即变成了苦瓜脸,好像川剧变脸一般,张阳不禁一乐。
其实对于徐鹏举,张阳这会儿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感,他堂堂一个魏国公的继承人,被自己在京城人面前折了那么大的面子,非但没有背地里对自己使什么阴招,更没有仗势欺人,甚至还捏着鼻子,认了赌约,喊了自己好几声师父。
而徐鹏举对自己那丢人事迹唯一做出的“挣扎”,却是又接连几次再来找张阳单挑,虽然每次都是被虐就是了。
所以徐鹏举这家伙虽然纨绔,倒也不失几分真性情,这倒是他在自己爷爷的耳濡目染,养成的还算说得过去的品性。
“师……师父……”徐鹏举算是见识到了“高人”,别说给张仑找回场子,连自己都折了进去,又在几个佳人面前丢了一次面子,让徐鹏举内心好生不爽,转身招呼自己的手下就准备赶紧闪人,实在是太晦气了,没想到自己兄弟两个都栽在同一个人身上。
“等等,先别走,把你兄弟的手下都带走!”张阳赶紧喊住了徐鹏举,小阁里还有四个英国公府的亲兵呢,那张仑自己把手下人扔在这里拍拍屁股走了,张阳可不想负责医疗费……
徐鹏举也没说什么,吩咐手下人抬人的抬人,背人的背人,瞬间做鸟兽散,离开了这座小阁。
倒是徐鹏举其中几个手下还向着张阳笑了笑,显然他们也都知道自家少爷和眼前这位之间的“典故”。
“原来你就是最近在京城大名鼎鼎的张阳,张伯爷,怪不得你连张仑都敢打,小奴家我倒是看走了眼,在伯爷面前献丑了。”听到徐鹏举叫师父,再看张阳这年纪,玉堂春哪还猜不出,眼前这位“王公子”,就是前一阵子展现高超的球技,赌球赢了徐鹏举,成了徐鹏举的师父的张阳,而且消息灵通的玉堂春还知道,前几天施展神奇医术,将那半只脚踩到棺材里的桂城君从鬼门关上救回来的,也是眼前这位冒牌的“王公子”。
而今天,玉堂春则见识到了,这位仿佛突然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突然就掌握锦衣卫北镇抚司实权的张镇抚,手上的功夫似乎也很了得,至少当这锦衣卫的镇抚,似乎绰绰有余了。
玉堂春不禁对着张阳更加好奇和感兴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