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怎么便被卖到了苏家大院,也就是现在的莳花馆,成了头牌。”张乐详细给张阳解说道。
“哦?!这玉堂春以前竟然也是官家小姐?!她不会也跟那刘瑾有仇吧?”张阳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哼哼,屁的官家小姐,这玉堂春又不是涂……那个又不是嫂子,那周彦亨也没有得罪过刘瑾,在任上也不过才死了没几年,他一个正牌子的进士出身,还做到了正三品的府尹,素来官声不错,在朝里也有很多故旧同窗如今也都做到了馆阁高官,这玉堂春要真是周彦亨的女儿,再加上她这姿色才情,随便递个帖子,有的是人愿意给她赎身,就算这莳花馆托庇于刘瑾刘太监,但刘瑾跟那周彦亨无冤无仇,实在没必要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再给那些御史言官们添几把柴。”唐小乙撇了撇嘴,在一旁插话道。
“哦?怎么说?”张阳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
“小乙说得没错,这周彦亨确实有个女儿叫做周玉洁没错,可是据我们所知,这个周玉洁早在几年前便病死了,而且那周玉洁即便是活着,也是姿色平平,就算真被拐到这窑子里,那也决计当不上什么花魁。”张乐笑着附和唐小乙说道。
“那这玉堂春到底是谁,为何又要冒名周玉洁?”张阳有些郁闷地问道。
“这玉堂春姓周应该是不假,名字似乎是叫做周三姐,也根本不是什么广平府人士,籍贯应该就在苏淮一带,不过是普通的贫家女子罢了,因为饥荒被卖到了南班子,带到了京城,在那苏家大院里学会了吹拉弹唱。至于为什么会传出她是周彦亨女儿的消息,不过是那莳花馆为了抬高玉堂春的身价,使出的盘外招罢了。通过市井之间放出消息,用落魄官家小姐的身份吸引那些钱多人傻的王孙公子,再编一点儿赚人眼泪的身世段子,如此炒来炒去,那玉堂春也不必如何作态,只要摆几个楚楚可怜的姿态,那身价也就噌噌的上涨,这京城里的花魁名头自然非她莫属。甚至有心人去莳花馆问起来,莳花馆的人还要做一做拒不承认玉堂春就是周玉洁的姿态,反而让人觉得莳花馆是在欲盖弥彰,更加对玉堂春的身份深信不疑。即便是日后有较真的人调查起来,那莳花馆自然也可以一推二六五,早就告诉你们玉堂春不是周玉洁了,是你们自己非要胡乱猜疑……而且,这莳花馆后面又站着一位刘瑾刘太监,这花样自然就玩得更加毫无破绽了。这样的手腕,倒是其他青楼馆子玩不出来的。”张乐仿佛一位说书先生,摇头晃脑地给张阳解说这莳花馆背后的道道。
“我去……”张阳一阵感叹,这一手玩得,可比后世娱乐圈搞那些分分合合的绯闻要高明太多了。
几个人正说着话,便已经来到了胭脂胡同莳花馆的院子之外。
这莳花馆的占地面积非常大,是个五进的大院子,即便在这京城里,比这地方大的青楼楚馆也基本找不出来了。
虽然不过是中午时分,可是因为今天花魁玉堂春便要挂牌接客,所以这会儿,莳花馆的大门口便已经门庭若市,热闹非常。
而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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