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张阳要把赌约作罢,非但不领情,还直起了身来,狠狠地瞪着张阳说,只从他说话的语气中,我们就丝毫听不出一点儿“尊师重道”的意思,而且,若是说徐鹏举这小子尊师重道,大概会把那些年被他气哭的老夫子们再给气乐一次,“就这么着了,拜师的束脩,之后我会着人给你送去的,你是住在大兴隆寺吧?那行,回见!”
丝毫没有任何做徒弟觉悟的徐鹏举说完,便自顾自地转身走下篮球场,风度倒是潇洒的一逼,一时之间都让张阳有点儿闹不清楚刚才的比赛到底是谁赢,到底是谁输了,直到徐鹏举走下球场,都愣愣地没说出一句话来。
在一片人的哀叹声中,然而在更多人的欢呼声中,张阳也慢慢走下球场,很多人虽然也对自己押错了注而懊恼,不过却也有更多的人因为见识到了让他们耳目一新的球技而欣喜。
原本这些有闲有钱的人,来到豹房校场,并热衷于押注各种比赛的人,他们最在乎的东西本身也不是那三五十两的银子,他们更喜欢的是这份刺激的本身。
“张阳!拖你的福,这次我可是大赚了一笔,走走走,用修,京城哪家馆子档次最高?头前领路,今天咱们包场了!”张阳走下来之后,立即就看到了兴高采烈的唐伯虎,如今唐伯虎手上可是有着两千两银子的巨款,而上次他这么有钱的时候,还要追溯到……好吧,就连唐伯虎自己都记不得自己什么时候手上有这么多银子的时候了。
虽然唐伯虎卖画其实很赚钱,可是他的银子基本留不住,就算他自己没有挥霍光,也会被他那一帮狐朋狗友帮着挥霍光。
“我说老唐,吃饭就去吃饭,也没有必要包场嘛,再说你现在不也是将要有孩子的人了?我看还是省下些钱来,也好给自己的孩子多想一想嘛。”跟唐伯虎也算相处了一段时间,张阳哪里还不明白唐伯虎的性子,却实在看不得这风流才子,继续浪荡下去了。
“对呀,师兄,张兄说得在理,我记得最初在老师那里见到你的时候,你不也有满腔的抱负吗?对于大明的朝政,不也是有很多见地吗?虽然你被牵连进当年的弊案,可是如今已经是新皇临朝,我们想办法使些手段,为你平反翻案,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莫要说你这次来京师便没有一丝这样的想法儿……所以,做师弟的我也要劝一劝师兄你,也是时候收敛你那狂士的性子了。”杨慎也在一旁附和张阳,更是抓住机会劝说了唐伯虎一顿。
“你们俩,真是扫兴,好好的说这些俗事儿,俗!俗不可耐!”唐伯虎满脸扫兴地转身离开,可虽然他这么说,却也总算是听从了张阳和杨慎的劝诫,不再坚持去酒楼包场。
……
随着张阳与徐鹏举的比赛结束,原本将豹房校场挤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也开始逐渐散去。
“那个叫张阳的人,篮球打的真好啊,之前我也见过金吾卫他们的比赛,可是跟这个叫张阳的比起来,那简直就是街头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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