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劫税银?!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我说汪平和,你疯了,也不要拉我下水啊!”张阳哂笑了一声,转身又要走。
“张……张大人,你听我说!这税银可不是一般的税银,它们根本就没有记录在册!是……是我爹从运河漕运漂没而来!”汪平和看张阳似乎还兴趣不大,继续大放猛料,“张大人,还不止这些!据我所知,那常夜的船队这次回京,至少还带了价值上百万两白银的财货!这些钱都是他从南方打着刘瑾的旗号搜刮来的!”
既然刚才还说了,大明朝如今一年的岁赋才不过200万两,那么凭什么刘瑾一个人一次性竟然可以捞这么多银子?
在陈洪谟的《继世纪闻》卷三中曾经有关于刘瑾财富的记录,这个陈洪谟在刘瑾死时正当壮年,36岁,中进士十余年,当过刑部和户部的部曹,最后以兵部左侍郎退休,这样的人写起刘瑾来,如同今日在财政部和最高法院干过的人,以高级干部的身份退休后写******或成克杰,相信其中应该有些根据。♀
那么这个数字是多少呢?黄金1000万两,白银2亿两!!
当然,这些数字也有可能是刘瑾伏诛之后,文官集团对其落井下石、栽赃陷害,如果说这个数字可能有夸大的话,清朝的学者赵翼《廿二史札记》分析说刘瑾有黄金250万两,银5千余万两,他珍宝无算。赵翼这个人也是大名鼎鼎的史家,这本书又是以挑前代史家的毛病著称,考证详实,应该比较靠谱。
也就是说,保守估计,从正德元年刘瑾得势,到正德五年伏诛,5年的时间,平均一年最少进账1000多万两白银!20万两银子,甚至100万两银子,对于刘瑾来说,也只是个小数目而已。
不过这个数字,已经让逐渐习惯了大明朝物价水平的张阳张大了嘴巴,而转头过去看见张乐等人,也都是瞳孔放大,呼吸加速!
“哦?!那常夜可以如此明目张胆地在运河上运这么许多金银财宝?要知道,山东最近局势这么混乱,连漕粮都被抢走了不少。”张阳有些不信地问道。
“张大人有所不知,那常夜的船队假作转运木材,说要用来修陵,然而那些从南方运来的大木,全都被从中间掏空了,塞满了银子!他内厂的船,一路而来,自然不会有人敢查,而那些作乱的贼子们,不知道大木之中另有玄机,自然也不会被吸引而来,于是,那常夜便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瞒天过海。”汪平和这货仔卖爷田不心痛,轻易地便将常夜玩的这一手好戏法给揭穿了。
“消息是不错的消息,可这些船如今都到了天津卫了,有天津三卫精兵在旁,难道我们还敢去抢了他常夜不成?!可惜了……”张阳叹了口气,又准备转身离开。
“张,张大人,听我说,那常夜也怕一次转运这么多银子出现纰漏,所以他把这批银子分成了两批,他本人押着这第一批先进京,而第二批紧随其后。据在下所知,常夜自己带的这批银子不过是总数的三成,算是前面探路,而这第二批船,却是大头,如今刚过沧州一带,不出意外,起码也有**十万两银子的数目!”汪平和算是彻底豁出去了,整个便把那常夜论斤给批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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