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定在了十五天之后。
对此结果,张阳并不知道白芷的反应,因为婚事将近,虽然张阳和白芷住在一个屋檐之下,但是按照规矩,男方和女方并不能见面,张阳不仅见不着白芷,就连白苏儿都难得一面。
虽然张阳对于这种传统习俗并不以为然,但是私下里却觉得这样的做法其实也不错,虽然涂遥的事情已经得到白芷的默许,可是见到白芷的时候,张阳毕竟还是会有些尴尬和心虚,如此不见面,大家冷静一下,也是不错。
于是,几天来,张阳除了每天都顺腿溜去涂遥那里听“胎音”,还不忘去刘芸的包子铺稍两屉免费的包子……当然,张阳也想给钱,不过刘芸无论如何都不收,对此,张阳也没有什么办法。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刘芸的母亲已经基本痊愈,还经常在包子铺帮忙,让张阳非常欣慰。
不过张阳刚开心了没有多久,静海县的县令便亲自登门了……
天津卫的建制,虽然有大量的土地、数量较多的民众和政事,跟其他很多城市相比,因为漕运的关系还要更加繁荣发达一些,但是天津卫并没有真正行政职权,随着人口增加,商业发展,事务繁多,词讼纠纷发生,卫所已不能治理这个军民混杂的商业化城市,因此明廷在天津陆续因事设官、设衙,建学,或将外地官、衙迁天津卫理事,除了治安由设在天津卫的捕盗御史衙门负责之外,天津卫的南城这边大部分的民事诉讼,都由静海县的县衙来负责受理。
所以,静海县的县令这次上门来找张阳,实实在在是因为有人将张阳给告了,而且罪名还不小:谋人产、夺人妻!
至于为什么有人告了张阳,不是捕快上门捉人,而是县令亲自来请,原因自然简单的很,静海县的县令虽然权职很大,几乎相当于三分之一个知府,但是这位县令的职权再大也不过是个七品的“芝麻官”,而张阳是干什么的?锦衣卫!原本就见官大一级不说,人家还是锦衣卫的千户,虽然目前只有职衔,并没有具体的职务和差事,但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五品“大员”!
原本这种事,若是有人来告,说是要告一个锦衣卫千户,就算是告这位锦衣卫老爷当街杀人,甚至高喊要谋朝篡位,那么这位县官老爷绝对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会让衙役们一棍子给打将出去的,首先,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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