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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里安已经有点后悔,不过他已经没有后退的道路,本来来到符拉提就是一个赌博,只不过现在他很可能失败了而已。
艾德里安脚下的鲜血已经越来越加的的厚重,粘腻的鲜血拉扯着他的裤脚阻碍着他的前行,他感觉如果在继续待下去那么很快自己就会被这些鲜血所淹没。
他皱了皱眉,回去已经毫无退路了,现在只能看看能不能得到看他的运气了。
脚下的血液已经在不断的冒着气泡,温热的气泡打在他的脚上,一阵吮吸一般的感觉从他的毛细血管之中传来。那些鲜血就像无数的蚂蝗将他的鲜血抽取,如果不尽快找到出路的话,那么很快他就会因为失血而死亡。
现在整个房间都浸没了一片夸张的血肉牢笼里,四周的墙壁都变成了恶心的血肉。
不对,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完全变化成血肉,艾德里安抬头看向墙上的那幅画,纯白的图画没有一点因为血液出现而破坏的迹象,而且他的下方恰好多出来一片平静的位置。
不过艾德里安更相信这只不过是一个陷阱,一个不怎么高明的陷阱。
那个被困在水晶中的女人想要逼迫自己去那幅画那里,至于她想干什么,艾德里安不知道,不过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
艾德里安低沉着头看着地面,还有周围的扭曲血肉,最终迈动了脚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去博一把,反正现在已经毫无退路了,而且就算是出去了,艾德里安估计亚尔维斯和杜萨克很可能根本就打不过转生之后的西蒙,如果自己可以想办法开启那副画的话,那么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艾德里安的靴子拖动着粘稠的血液在空气中发出难听的声响,他每走一步都在感觉自己的双脚有鲜血流失出去,尽管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血液,但是这样做的效果只是稍微延迟血液的流逝而已,根本无法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他现在已经被困在这个巨大的血肉牢笼里,想要出去,那么就需要计算好每一步。
油画之上的黑色水晶周围的纹路发出破碎的声响,蜘蛛网一般的纹路在瞬间又扩大了一圈。
深黑的水晶忽然破碎了一片,沿着这破碎的棱角空气之中又传来一阵莫名的波动,艾德里安感觉自己脚下的血液在沿着某种纹路在不断的推进。墙壁上那些大张着的嘴唇的声音终于慢慢的变得清楚,最后变成震耳欲聋的喊叫。
它们原来一直在叫的只有四个字,那就是“弗拉迪文”。
艾德里安在之前的场景里似乎听说过秃顶女人提到这个名字,那是将她锁进镜子中的人。
对了,镜子,艾德里安莫名其妙想到了什么,他忽然转身来到左边找到了那副破碎的镜子。
镜子的整个镜面已经完全破碎,只有一块不大遗落在血液之中被艾德里安捞了起来,做完这些,他感到自己的血液又流逝了不少。
整个房间的血液已经蔓延到了艾德里安的膝盖,鲜血的流逝速度比上之前又要快了许多。
艾德里安将碎片扣在手心,然后加快速度走向油画的下方。
十二边形的水晶依旧在崩溃着,又一声炸响声,十二边形的三个角炸碎,一片银色的液体从水晶之下流出来,沿着周围的蜘蛛网纹路进行扩散。
画布上的纹路一点点点的扩散,像是有深黑的笔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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