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肉都没怎么伤大,全砍在油上了。嘿!你见过猪肉上那厚厚的一层油吗?一刀砍下去,有时还砍不到精肉上呢。”这次白雪不掩她的口了,直接大笑了起来。由斯也跟着笑了半天。
“你另外两个朋友,一个泥胡子,还有一个光着身子的,已经被安排去特训了。”
“这位女士,我那位朋友叫底裤,他有穿着底裤的,不是光着身子。另外,特训?你说他们两个已经开始去特训了,什么样的特训?”
“我们这里,对每个人的训练方法都不一样。会先研究出你最擅长哪样本事,然后找相应在这方面有研究的人,专门特训你,让你擅长的本事更加擅长。当然,最后会由老山羊把关,学会一些你在外面学不到更加不可能擅长的东西。”
“外面学不到?那是什么东西?”
“这就多了,反正是一些看起来很小的技巧,但在未来的任务中都时不时会用到。总之,他教给你的每样东西,你都要牢牢地记住,然后以后你一定会发现,总是有某几样技巧,帮了你的忙甚至救了你的命。”
“哦,那我一定会好好学的。我从小就被要求学各种东西,每样我都是一点也不偷懒,规规矩矩地练习。”由斯说着,突然又想起了巴拉达,一阵黯然,忍不住对白雪说道:“从小教我东西的,是我的叔叔,他叫巴拉达,是个铁匠。但由于我这一次任性,我可能害了他了。我想,等我腿伤好一点,我要回去看看。最好把他也带到这里来。”
“等你伤好了再说吧!到时说不定我能帮到你。”
“你?你要帮我什么呢?我可不愿意你陪着我去冒险。”由斯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么一句,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忘了告诉你,我有一样拿手的本事,我甚至可以让你的那位铁匠叔叔都认不出你来,嘿嘿嘿”
“哦,我明白了,你会化妆?”
“那叫易容!我勇敢的小呆子。”
由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于白雪对他的这称呼,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又不知道为什么高兴。
唉!年轻的男孩子,通常都是要有这么一段时间,不知道自己在伤心什么?也不明白自己在高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