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要是能听着就把我带到下面去吧。”
泪珠没再从王大鹏的眼角涌出,胃部的绞痛似乎也适应了,瞌睡又冲了上来。
“哎呀!”王大鹏刚迷迷糊糊的走进一家大酒楼,还没来得及点菜,便无奈的从梦中醒了过来。
“这么一小会儿,你就能睡着了?我扎了六七针你才醒!别睡了啊!再睡我就得用皮带加凉水了。”
“恩恩恩,不睡。”王大鹏摇了摇脑袋,可上眼皮实在是重的要命险些合上,王大鹏忙挺着脖子使劲儿的瞪着双眼。
“我靠,你瞪那么大眼睛干什么?”
“怕睡着啊大哥,要不你给我泼点凉水吧!这眼皮实在太沉了。”
年轻警察想了想,起身拎过小半桶凉水浇在王大鹏的头上。
王大鹏一个激灵,浑身打着冷战,长长的吐了口气:“哎呀!这就能挺一会儿了。”
年轻警察看了看王大鹏:“你说,你这是何苦呢?说出来不就完了吗?”
王大鹏又苦着了脸:“大哥啊!我要怎么说你们才能相信呢?我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啊!”
“行行行,就当我是多余、废话了,你就挺着吧。”说完,年轻警察白了王大鹏一眼。
见年轻警察不再搭理自己,王大鹏也没再说话。
夜渐渐深了,温度也渐渐降低了。初秋的中海,白天满大街少男少女还是穿着夏装,深夜少男少女们肯定不敢穿着夏装乱逛。王大鹏有些后悔不该用凉水,精神那么一会儿便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现在可好,是又饿、又困,还冷的直哆嗦。
这一夜,王大鹏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针,多少皮带,也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喷嚏,不过第三个夜晚总算是熬过去了。
第四天中年警察改变了方法,省略了皮带加凉水,因为这已经对王大鹏起不到任何作用了。也省略了询问,不过保留了热盐水这一‘项目’。
王大鹏也倒不怕热盐水,可白天还有最恐怖的心里‘蹂躏’――看着他们三个人满嘴流油的吃饭。
每到他们吃饭的时候,王大鹏的唾液腺就异常兴奋,三天没喝水竟然还能分泌出那么多液体,王大鹏只能是一边看,一边大口大口的吞咽口水。可还就是控制不住的想看他们吃什么?他们吧唧嘴没有,他们是不是吃饱喝足以后满足的松松裤腰带。
二十四小时有1440分钟,这1440分钟里有86400秒,可在王大鹏的眼里这86400根本就不能用秒做单位,应该用分钟才更为准确。
四天、四夜备受折磨,没有饭吃,没有水喝,也没有觉睡,也没有擦鼻涕的面巾纸,甚至连小便也被限制了次数.可这样的折磨好像没有一个结束的期限,似乎要一直这样延续下去,有可能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