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啊?皮带加凉水给我往死里抽。”
“好嘞。”拎着军用皮带的年轻警察,撸了撸袖子,将军用皮带放在水盆里沾了些凉水。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王大鹏,完全没有理会王大鹏眼神中流露出的恐惧与不安,扬起皮带便狠狠的抽了下去。
“哎呀!……啊!……哎呀!疼啊!……。”撕裂般的疼痛令王大鹏无法控制的随着皮带的抽打惨叫。
以前王大鹏就听说过皮带加凉水,那是在看守所里听那些岁数大的惯犯们说的,还听说最难捱的就是前几皮带,如果能挺过去身体就麻木了,后面疼痛感会越来越轻。当时,王大鹏也就是听个新鲜,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经历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有机会证实惯犯们的经验之谈。前面的十几皮带实在是难捱,就如同胸前的皮肤被生生撕开一样,可这十几皮带过去以后,疼痛感确实越来越轻了。
皮开肉绽有些夸张,但王大鹏胸口的皮肉也裂开了血口,原本那匕首划伤的伤口也裂开了。血口越来越多,流出的鲜血也将脏兮兮的白色t恤染成了红色。
“行了,把他衣服撕开,用热盐水,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听到中年警察的命令,抽打着王大鹏的年轻警察停了下来,喘息着将王大鹏的t恤费力的撕开。另一名年轻警察将那盛着凉水的脸盆倒干净,而后从办公桌旁拎起一个暖水壶,将热气腾腾的热水倒在脸盆内。
中年警察起身走到王大鹏的面前,看了看王大鹏胸前的伤口:“热乎乎的盐水……往你这伤口上一倒,你说该是个什么滋味呢?我看你肯定是想尝尝。”
王大鹏费力的抬头看着中年警察:“你们真能祸害人啊?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逼着我干啥啊?”
“废话你就省了吧!我看就是没到时候,到时候我不用问,你他妈就什么都能知道了。”说完,中年警察朝身旁的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年轻警察将盛着热盐水的脸盆端了起来,一脸坏笑的走到王大鹏的面前:“嘿嘿!这滋味肯定不错,又洗澡又消毒,多好啊。”
“啊!……。”正当王大鹏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年轻警察用手撩起热盐水洒在王大鹏满是血口的胸前。钻心的疼痛却与令人抓心挠肝的瘙痒同时存在着,王大鹏恨不得将那导致痛痒的胸口抓烂、扯开,可他的双手被高高的固定在铁环上。汗珠从额头溢出,王大鹏紧紧闭着双眼,狠狠的咬着牙扭动着身体。
年轻警察依然带着坏笑,用手快速撩起脸盆内的热盐水朝王大鹏的胸口上洒。
王大鹏喊不出来了,他仰着头、龇着牙,似乎要将牙根咬断。
两天两夜不允许睡觉,加之如此折磨王大鹏的身体承受不住了,当年轻警察将一脸盆热盐水泼到王大鹏身上后,王大鹏停止了痛苦的表现和挣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