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保安啰嗦完,伊人打断了他的话,说:“我和少爷刚回来。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了,去找刘阿姨,告诉她来客人了,让她准备点吃的。”
保安点点头,脚不沾地的向大屋跑去。
伊人看了看四周,说道:“这屋子有日子没人住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吃喝了。我去林昕车上拿瓶水吧。”
说完了,伊人转身向外面车子走去,很快,伊人给梓诺拿了瓶水来。梓诺像得了甘露般,一口气灌了进去了大凌晨瓶,然后也不说话,只是靠着海乔,在软榻上静静的坐着。
“怎么了?”知秋坐到她身边,低声问道,“谁欺负你了么?怎么一个人跑家里来哭?是不是小时?告诉我,我回去骂他。要不,我现在就让他走人。”
梓诺摇摇头,眼圈又有些泛红。
“到底怎么了?不是说下午见律师么?爸爸说,阿姨给你留了东西。是什么啊,让你这么难过!”伊人问道。
“她给我留了封信。”刚刚才说到“信”字,梓诺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能看看么?”伊凡问道。
梓诺抬起手,把信递给伊凡,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的人生,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黑最冷的一个笑话了。”
听了她的话,伊凡皱着眉头看了看信,刚开了个头,林昕就问道:“写什么了?”
伊凡摇了摇头,梓诺苦笑了一下说:“没关系,读出来吧。”
伊凡看了看梓诺,然后点了点头,把那封信读了出来。
知秋看着梓诺,听着伊凡一字一句的读着信,心里有些泛酸:这个梓诺,她究竟过着怎么样的人生呢?虽然衣食无忧,但一餐一衫都有如乞食;虽然有瓦遮头,但朝朝夕夕寄人篱下;虽然有亲人存在,但亲情却与她无缘。她的苦,不是那种让人一眼见怜的苦,而是懂她越多,越伤心的苦。可为什么她就这样忍耐着?为什么不反抗,不要求?难怪伊凡对自己说,梓诺已经承受了许多。现在,自己总算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
林昕和海乔只是默默的看着梓诺,看着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上却依然带着由一点似有若无的微笑。如果梓诺流泪,只会让人心痛,可是这微笑却让人感受到的是透彻心扉的心酸。海乔只是紧紧的抚着梓诺的肩膀,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静静的让梓诺靠着自己的肩,默默的让她流泪。
信很快读完了,伊人和伊凡也是静静的想着各自的心事。整个房间里沉默着,只能听到梓诺偶尔发出地微微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