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怦怦跳,心里有些害怕,怎么听埃克斯讲起这些故事,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埃克斯也苦恼的摇摇头,“她不跟任何人说话,整天一副冷冷的样子,其实也挺好,反正也烦不到我,大家都不打扰双方的生活,我也就习惯了,刚好有她的存在,父亲才没再娶任何一个女人。至于四弟,从小也很活泼,所以我不用去验证什么,从他在母腹中的时候,我就很期待他的出生,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
白蜀葵联想起来所有的事,便问:“所以,你就是在那个时候离家出走的?”埃克斯点点头,“没错,我检查了一下她的尸体,确实是吊死的没错,不过却死的很奇怪,她的表情并不痛苦,反而特别安详。一般吊死的人,都会很痛苦的挣扎一番,面部的表情多少也会有点扭曲,舌头也会伸出来许多。”
白蜀葵也赞同的点点头,虽然她不会检查尸体,不过电视剧中常常可以看到对于吊死的人总是那么一个说辞,不管是拍包青天还是宋慈等等,吊死、淹死的人经常用来当做拍摄的情节,所以即便不会验尸,电视剧看了多少次也都会了。
埃克斯咬了咬牙,“我当时听见父亲说让人抬出去埋葬了,而且他的语气很冰冷,不带着任何的感情,似乎一滴泪水都没留下。回想起来,不管是我母亲抑或是第几任夫人,他都没为她们流过泪!”
白蜀葵咬了咬唇,这个男人的心难道是铁做的吗?他为什么可以做到这样呢?埃克斯叹口气,“虽然四弟和他的母亲相聚的不多,也没说过几句话,可是他还是很喜欢他的母亲。当他听到父亲这样冰冷的语气时,很沉默的躲到花园里的某个角落,呆了一天一夜,无论谁叫他都不出来。而我,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和父亲大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因为我实在无法再看到未来的某一天,他还会带着一个女人回家!”
这应该是最后一个女人了吧?白蜀葵有些无奈的看着埃克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话果然不假,不管贫穷还是富贵,都一样,只是剧情不同而已。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啊,埃克斯从来没跟他的三个弟弟说过吧,所以奇洛才会找我帮忙。
可是,就算我以朋友的身份也插不上手啊,又不是多好的朋友。以他妻子的名分更不用说了,根本就是做戏,怎么能插手人家的家事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很想帮他,我要怎么办呢?
埃克斯突然伸手揉了揉白蜀葵的头发,笑着说:“抱歉啊丫头,让你听了一段这么无聊的故事。我也猜出来了,是奇洛让你帮忙问的吧?不奇怪,你是他大嫂,他觉得我会把什么事都跟你说。”
白蜀葵呵呵一笑,“奇洛也不过是想让大家都少一分遗憾嘛!”不过,这种父亲,如果他一直是这样,思想不转变的话,以埃克斯离家出走了十二年的决心,是不会轻易的和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