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隐追了几步,站到青晗的身边,而后非常自然地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裹在只穿了素色里衣就跑出来激斗到天明的青晗身上。
咳,也对嘛,就算再怎么熟,朝翔也都是个男人……
咦,你说言澧也算?
……言澧……言澧的话,还是更像妹妹才对吧。
青晗这种想法并没有什么贬低的意味,只是觉得言澧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女孩子,这里衣真是甭说看了……穿都还穿过呢。
她此时将那外套朝自己身上裹了裹,虽然是用着燕隐的衣裳,可却没多少感谢的意思,依旧是微微噘着小嘴,不大情愿似的。
而朝翔见了这一幕,只是扬起眉来,看看燕隐又看看青晗,缓缓地摇头,“啧”了两声。“唉,燕隐啊,就算这皇宫算是你家,也不至于这么随意吧。”
“诶?”
“这种事情……好歹进屋去嘛,怎么屋子里都不够你们……非要跑到外头来……”说到这里,朝翔下意识的侧头一望,刚好顺着窗口望进青晗的房间――那和朗御战斗后尚未清理干净的一片狼藉。却见他意味深长的笑了声,而后看看燕隐,眼神中稍带着几分景仰的意思。“真是……激烈呀。”
“废话嘛,当然激烈了!”青晗见朝翔只看着燕隐陈述,以为昨晚的战役他只将赶走朗御作为燕隐头上的功劳,自然老大的不满,“我身上的伤现在还疼着呢。”见朝翔转过头去绷笑得好辛苦,青晗又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他笑什么?”
“……他指的不是这个……”燕隐叹气,用手指点了点眉心,似乎头疼得很。“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穿成什么样子就跑出来了。”
青晗低头看了看自己……等到她意识到朝翔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的脸又刷的一下红透。
这群死小子,就知道开小爷的玩笑是不是!
还不是朗御这一次杀来得匆忙,你当我想就穿这么单薄就出门嘛!虽然已经入了夏可毕竟晚上的天还是凉啊!啊!啊!“啊……啊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