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已然朝景铎的身形跑去!
那青年感觉到寒凉的冻气,这厢刚预备布出岩盾去挡,可不料此时却飞沙走石,细小的落岩块将冰凌的方向逐一打乱。这招数并不凶狠也不凌厉,但这就是看起来这看似柔弱的反击却造出了四两拨千斤。
“你――”姝颜显然没有放弃对地琉璃的追击,一挥手,冰刺再度铺天而起,但令她没有预料到的是,此时燕隐同样快速移动了几步,就着那等身长的斩马刀的优势,挥刀而去,迫使她不得不分出精力来将环一格,方才阻住锐利的刀锋。
“是不是没看出来,我还有两下子的。”他就着男人的力度,将刀施足了力朝下压了压。直惹得她用作抵挡的手都微微发颤。
张姝颜出自武将之后,自小习武,行走江湖数年来,就算单凭这一身功夫也鲜有敌手。按理说不该被这一招就压得抬不起身来,可似乎燕隐是契丹人,这胡人的功夫和关内人的招式相差不少,自己那技巧为上的套路相对反而不如实战为先的野路子。姝颜心中暗叫了声不好,就算自诩功夫了的,但毕竟人外有人,如此硬碰硬来,还真不一定捡着便宜。
女子就着身形敏捷,骤然将双圈朝双侧一滑,刀刃相接,传来刺耳的尖叫声,姝颜则灵活的朝后一跃,躲开那那股剑气,重整攻击。一挥手,本来之前对准景铎的冰凌瞬间转向,尽数指向燕隐,尖锐锋利。
冰刺折射着太阳的光忙,抬头望去则差点晃花了眼。青年不适的将凤眸眯了眯,却在暗处哼了一声,那冰凌来时他竟不躲,反而翻转着自己手中丈余长的斩马刀,凭空翻转花式,将一个个散着凉气的冰刺尽数击落。
他了解创圣琉璃的年头要比张姝颜长得多,甚至可以说并不亚于凤家几人太远,他怎会不知道水琉璃冰冻的威力!而何况他又是地术者,若是不幸中了招,那再连还手的机会都再没有。既然一切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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